“真香啊!”
沈画屏觉得能再吃五个,但忍住了。
沈画屏回到家时,想象中萧哥会在门口迎接自己,奶奶会在院子里捣鼓药材的场景没有,反倒是院门紧锁。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军绿包包。
还好,带了钥匙的,立即开了院门,停好车。
“奇怪!”沈画屏呢喃了句,把东西放下,看了下时间,该做饭了。
两人也不知是不是进山了。
不过,沈画屏钻进厨房时,就在灶上看到纸条。
字迹凌厉,银画铁钩,跟他的人一样。
“画画,我和奶奶去河边了,井里吊着处理好的斑鸠,李二哥帮忙处理的,十五只,都是我打的。
分了一半给他们。”
怎么感觉有点小得意?
去河边干什么?多写一个字不行吗?
沈画屏很是无奈。
收起字条,沈画屏先去看斑鸠。
用力拉起吊绳,是砍成块的肉,看着很诱人。
提步离开时,余光瞧见墙角瓜藤处多了个笼子,沈画屏奇怪的走近看。
是一只正在啄食菜叶的斑鸠!
可能是察觉有人靠近,小家伙吓得丢下菜叶躲到起,嘴里却还在“咕咕”抗议。
这东西模样像鸽子,民间把这类像鸽子,还会“咕咕”叫的鸟,都归类为“鸠”。
脖子带着花纹的“鸠”,便叫斑鸠。
沈画屏端着肉进厨房,清洗干净,加姜片和葱,放砂锅里炖汤喝,主要是萧藏锋身上有伤,能吃清淡就尽量清淡些。
这个就用火塘慢慢炖。
对了,还有昨日秦琳琅送来的六斤肉。
昨天老太太让她把肉吊井里,她趁机放进了储存空间里。
立即用意念把肉盆拿出来,一立方米还是太小了,都跟包子在一起了,好在空间是静止的,不存在串味。
都是上好的五花肉,沈画屏直接割了两斤出来,其他又放回去。
得尽快吃完,免得老太太注意到。
切出来的五花肉,沈画屏放在锅里,清水淹没,放姜片和葱,盖上锅盖,烧火。
她准备做回锅肉。
等会儿去跟翠花婶讨点蒜苗。
回锅肉要跟蒜苗炒一起才美味。
再拍个黄瓜,够吃了。
突然,院外有人喊。
“有人吗?沈画屏是住这吗?”
“来了!”
沈画屏快步出门,就看到许久不见的卢时亦。
他正吊着一只胳膊,身后还跟着个与他一般大的少年。
少年推着自行车,看样子是载他而来。
“卢时亦,你怎么来了?你这胳膊又是怎么一回事?”
提到胳膊,卢时亦看沈画屏的眼神变得幽怨,为了给她查消息,他被人误伤了。
虽然那人赔了两百块给他,但手不方便也很烦。
就因为手伤了,老头时刻盯着他,想来芭蕉大队给她送消息都不行。
今儿个老头有事走开,他才趁机跑了。
“你倒是说啊,咋回事?”
卢时亦撇撇嘴,语气带着委屈:“还不是你让我查段家那点事,我去幸福巷打听的时候,正好撞见段骁跟人起争执,那人手里的棍子没长眼,就扫到我胳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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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屏:“……不是,这都能怪到我头上?你不会跑啊?白长这么一双大长腿。”
他身后的少年忍不住补充:“岂止……时亦哥为了帮你问清楚段凌霄的外公家地址,跟人耗了大半天,要不是我路过把他送医院,指不定伤得更重。”
“不是,你不是知道人家住哪吗?”
说得那么清楚,别不是都是假消息吧?
卢时亦瞪眼,“我自然知道,但我有别的目的。
还有,你这想法不对,人家不会搬家?唉,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我渴了,给口水喝。”
沈画屏连忙把两人让进院子,“快进屋坐,我给你们倒。”
“喝茶还是喝甜水?”
跟来的少年眼睛突然就亮了,搓着手谄媚道,“画姐,甜水,给我甜水,麻烦了。”
卢时亦简直没眼看,“谁是你画姐,别乱喊。”
“她一看就是我姐,名字里又带个‘画’,不是画姐是啥?”
卢时亦:“……平时咋不见你嘴巴这么利索?你可别打歪主意。”
“我能打什么歪主意?卢时亦你小看人!”
沈画屏进了厨房,从柜子里拿出白糖,往粗瓷碗里各舀两勺,倒上凉白开,又用筷子搅拌均匀。
这厢
卢时亦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四处打量着院子里的药草和晾着的菌子。
“这院子比我们城里的还干净。”
“也宽敞!”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看到沈画屏进屋来,他直接递过去。
“这是你要的许静好的住处,我都问清楚了。不过……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样,你最好亲自过去看一眼。”
沈画屏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肯定是卢时亦用左手写的。
“辛苦你了,晚上留下来吃饭。”
卢时亦眼睛一亮,“你确定?”他可是闻见肉香味了。
“我能为顿饭诓骗你?”
“好吧!”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了,我还打听到,程菲菲最近跟一个倒卖布的走得挺近,我的人正盯着,只要那边有点风吹草动,我一定告诉你。”
“行啊,辛苦了。”
沈画屏这么客气,反倒让卢时亦觉得自己心胸狭窄。
不该置气的。
正说话时,院门口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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