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去,那人的衣服瞬间就被抽得裂开了一道口子。
后背上随即留下了一条又长又深的血痕,看上去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不过许忠义心里清楚,自己这一鞭子其实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
就连那个被绑着的男人自己也隐约感觉到,这一下远没有上一鞭子那么沉重。
而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林孝成却完全不这么想,他只看到那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觉得这一下抽得实在太过狠辣,就算他们平日里用鞭子审讯犯人,
也从来没有哪一鞭能打成这种吓人的样子,他心里反而不由得对许忠义生出了几分佩服。
就这样三五鞭子接连抽下去,那男人的后背已经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整个后背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许忠义停下手中的鞭子,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样,还是不肯说吗?”
“你就不想想你家里的亲人?”
“再想想你们那些所谓的地下党同志们?”
“只要你肯开口,他们就能少受这些皮肉之苦。”
“你好好想想,我们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把你家里所有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许忠义装模作样地威胁着,语气里满是阴狠与冷意。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全被林孝成听进了耳朵里,
但他却完全没有听到许忠义最后凑到那男人耳边时,究竟又小声地补了几句什么话。
只见那个男人听完许忠义的话后,脸上先是露出了一副极其惊讶的表情,
不过那惊讶只是一闪而过、转瞬即逝,紧接着他的脸上了满脸的惊恐,声音颤抖着开口问道。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看到男人终于松了口,许忠义也顺势把鞭子收回了自己手中,不紧不慢地说道。
“自然是些能让我们感兴趣的消息。”
那男人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心里做着多么艰难的决定一般。
最后抬起头看着许忠义,咬着牙说道。
“我可以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让其他的人都出去。”
他口中的“其他人”,自然指的就是林孝成。
许忠义听完这话,转过头去,一脸为难地看着身旁的林孝成。
林孝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明明是他自己的审讯室,
原本也该由他来主审,可眼下这个顽固的地下党分子竟然只愿意跟许忠义一个人交代。
不过转念一想,愿意开口总比死硬到底要强得多,
于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审讯室,站到了门口等待着。
他把耳朵紧紧贴近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心里却忍不住生出几分疑惑,平时自己审讯这些人的时候,
哪一次不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撬开一点点口子,
可许忠义倒好,三言两语就让那个地下党乖乖就范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
许忠义见审讯室的铁门被关上,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个男人。
他心里清楚得很,林孝成肯定在外面竖着耳朵偷听,
自己只要稍微把声音放大一点,每一句话都会一字不漏地传到门外去。
“别担心!”
许忠义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我会尽力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那个男人刚才正是听到了许忠义凑过来时小声说的那句“我是自己人”,才会露出那副惊讶的表情。
因为他确实感觉到身上的伤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痛彻心扉,这才想要找机会让许忠义单独留下来。
“你.......你真的是自己人?”
那男人也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问道。
“如果你相信我,那我就是;如果你不信,那就不是。”
许忠义平静地说道。
“你只需知道,我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伤害,而且我会想办法把你们全部救出去。”
那男人听完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为之动容,他愿意相信许忠义说的这些话是真的。
“那你我需要怎么做?”
他急切地问道。
“随便编几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行动方案。”
许忠义飞快地说道。
“回去之后一定要跟其他同志串通好口供,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只要你们交代出了那些所谓的行动,就能免去眼前的皮肉之苦,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想办法。”
许忠义早就打好了算盘——这种办法他屡试不爽。
果党的人肯定会根据这些假情报去四处搜查和核实,但那需要浪费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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