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也等等我啊!”
解忧:“……”
路人:“……”
一夜欢歌后,主殿里还残留着剩下未散干净的欢乐气息,玉桌上还有些美酒佳肴,地面仍躺着醉醺醺的子民,撑着身子,继续喝酒。
解忧不得不让侍女将她们一个一个扶到偏院去醒酒,将主殿给腾干净。
南星在主殿高坐上,霸气随意地摊着,辛夷见她散乱着头发,那股久远的情不自禁,又跑出来作祟,站在她身后,给她梳起头来。
南星自是十分享受,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
“也不知道去武镇会怎么样?”辛夷理着她那瀑布似的长发,言语起来。
“走一步,瞧一步。”南星懒散地回应。
“那镜怪不同以往的逍遥客,上心些,你再强也抵不住敌人狡猾。”
南星转身用手摸着他那一双胳膊,嘴里道:“真是一双巧手啊。”
辛夷敲了敲她那不老实的手:“老实点。”
南星轻笑了一声,又转回身去,盯着主殿中央那间依旧发光的小房。
“轻敌乃兵家大忌。”
“那我得变得更强些,这种废脑筋的事情得对家做,我这不还有你吗?辛夷大人足智多谋,我不会吃亏!”
“狂徒,早晚得吃亏。”
“吃亏了再说,人总得吃了亏,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才能变得更强。”
辛夷未回应,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发绾好。
殿底下的泽兰几人,望着夫妻似的两人,开口打趣道:
“辛夷大人好手艺呢,改天给我们也弄弄?”
辛夷身子一热,往南星边儿上挪了去,正襟危坐。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就开始干活了。”南星站了起身,双手一甩,对着几人道。
沈清见她说着话,身子却在冒金光,不明所以,便问身边的泽兰,却发现几人忽然离自己远远的。
“泽兰,你们这是作甚,南星大当家的要做什么?”
眼看南星身上的金光越来越大,大殿中间瞬时出现一个阵法,四周旋转着变幻着,泽兰几人抱团又往身后跳去,离沈清远远的,她在大阵中心,不明所以,只觉得那阵法中的灵力极纯,让她身心愉悦。
忽而,南星在自己手中滑了一道口子,里面金光般的血液,游丝般的飘了出来,主殿中空的顶上,忽而起了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古阵,旋转着,将沈清脚底下的大阵连接在一起,像个沙漏。
沈清大惊,望着一旁互相抱团的泽兰几人,恐惧起来,大喊了一声:
“李倓清!”
不待李倓清作答,南星手一挥,一道金光灵力将沈清提起,粗暴地扔进了沙漏似的古阵。
“倓清兄,你不仗义啊,但是学聪明了!”月见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跳进了那个沙漏似的古阵里,被吸走!
“我看你们跳了,我才跳的,我还以为你们会把她带过来。“
“你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还指望外人管?还娃娃亲呢,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出了浮生图,我就给沈清找个比你好的婆家去,闪开!”泽兰撞了一下李倓清,随即也往那大阵中心跳去,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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