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娓娓道来,“当时我想著留个后手,便让我兄长去找了陛下身边的李公公,只让他来容府盯著容沂舟,听到什么如实回答便好,李公公家人全都在陛下手里,是万万不敢背叛陛下的,他说的话可信度比任何人的都大。我回了容府之后又用了些法子,套了容沂舟的话,那些承认诬陷的话全都被李公公听了去告诉了陛下,陛下再顺藤摸瓜稍微一查,便能还国公府清白。”
几人听后,对苏泠连连夸讚。
“如此聪慧的女子,实在难得。”
苏泠想起容宴说的,要对自己自信,再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急著反驳,而是虚心接受,承认自己真的很好。
这种感觉是她好久都不曾体会过的,真好。
这时,陆迟笑道:“阿泠,你今日气色真好,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春光满面,是有什么喜事么”
苏泠脑中“嗡”的一声,说话结结巴巴,“没.....你看错了,我是想著你今日出狱了。”
“那容沂舟呢,陛下怎么罚”
她转移了话题。
陆迟道:“还不清楚,他被关起来了。”
苏泠若有所思,这时,皇帝身边的李公公亲自出来,对著马车內的容宴道:“侯爷,陛下在勤政殿等您呢。”
容宴微微頷首,跟著李公公朝前走。
路过苏泠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苏泠心虚,额头都出了汗。
只是好在国公府三人没怎么注意她的小动作,都面色凝重地看著容宴的背影。
“他父亲是容侯爷,恐怕这次也能轻易逃脱。”陆迟不忿道。
国公爷淡定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怎么教你的,如此浮躁,將来难成大器。”
陆迟脸色一变,“谨遵父亲教诲。”
苏泠不觉得容宴会去保容沂舟,在她眼里,容宴一直都不喜欢容沂舟,更別提,容沂舟和自己还是那样的关係。
她想替容宴说话,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容府西苑。
“姨娘,奴婢看得千真万確,那个叫芙蕖的丫头,从房中抱了一床带著血跡的褥子出来洗,还鬼鬼祟祟的,生怕有人看到。”银珠对著寧承月,说的绘声绘色。
寧承月本来因为容沂舟下狱,觉得自己快无依无靠了,难受的紧,现下婢女带来这个消息,她几乎是瞬间就活过来了。
“此话当真你可看清了,是她私通,还是她的丫鬟私通”
银珠道:“这个尚未可知,奴婢会再看紧一些的。”
“只是姨娘,如今將军下了大狱,那表子就算真的与人私通,咱们也无法翻身。”
寧承月望著铜镜里的自己,头髮又白了许多,才二十出头眼角便长了细纹,看起来乾瘪无力,无精打采,那双枯槁的手逐渐攥紧。
“谁说没有用”
“我问你,將军是什么人他如今住在容府,侯爷岂有不管他的道理侯爷可进宫去了”
银珠点头,“確实有消息说侯爷今早进宫了,不过是带著那表子进的。”
寧承月思忖片刻,“还有转圜的余地,你现在给我盯紧了苏泠,一定要打听清楚,她现在在和什么人来往。”
“將军不会在牢里待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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