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容府的,莫名其妙醒来就到容府了,正想要去找將军,就有人把將军给抬了回来。
他嚎了这一嗓子,不仅將苏泠给吵醒了,整个侯府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以至於苏泠赶到容沂舟那边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那儿守著了。
容宴站在门口,面色凝重,苏泠从未见过他面上流露出来什么担心的神情。
“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苏泠问。
容宴嘆了一声,“寻仇。”
“命差点没了。”
苏泠一惊,竟然如此严重她刚想进去,便听到里头传来哭声。
“將军.......您若是有事,承月该怎么办”
寧承月哭的像死了丈夫一般。
苏泠深吸了一口气,“別哭了!不要打扰太医,再哭人说不定就真的没了。”
她觉得寧承月吵得她头疼,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听到寧承月的声音,就觉得头疼。所以平日里她压根不会和寧承月打照面,生理性噁心。
今日实在没办法了还要听她哭哭啼啼的,烦躁无比。
哭声戛然而止,寧承月抽泣著从里间出来,死死瞪著苏泠。
苏泠又问容宴,“太医怎么说”
容宴眉宇间的忧愁浓的化不开,“有生命危险。”
虽说苏泠对容沂舟已经死心,可毕竟这么久以来的朝夕相处,看到容沂舟出事,她心中也有点恍惚。
就像容宴对容沂舟一样,平日里嫌弃,可再怎么说是家人。
真出了什么事,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寧承月慌得不行,就算出来了,也寸步不离守著门口,紧紧盯著里头的动静,生怕自己错过一刻,容沂舟就会出事。
容宴颇为意外地看了寧承月一眼。
苏泠踌躇半天,还是小声问容宴:“是陆迟乾的么”
“嗯。”
“光天化日之下,殴打朝廷官员,他当真是敢。”容宴眼中染上了怒气。
苏泠心猛地一沉,看容宴这说法,是不打算放过陆迟了。
可她清楚陆迟为什么这么做,站在陆迟的角度上看,他做的也没什么问题。
一炷香后,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从里头出来了。
“侯爷,好在容大人身体底子好,若是一般人,今夜是抗不过去的,现下伤口都处理完了,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太医说这话时,看著容宴的眼神都有些心虚。
寧承月天都塌了,瘫坐在地。
“太医,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医面露难色,“实在是伤到根基了,就算是活菩萨来了,都没个准数啊。”
苏泠抿了抿唇,衝进內室,给容沂舟扎了针。
情况確实非常严重,她也没想到陆迟会直接用这种方式报仇。
寧承月追了上来,带著气音,“你不是杏林怪医么!快点救救將军啊!”
“太医院那群废物!”
苏泠凌厉地扫了她一眼,“闭嘴。”
“这时候,你肯承认我是杏林怪医了”
寧承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再说话了。
又在里头忙了近乎一个时辰,苏泠才撑著身子走出来。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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