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去侯爷寢殿的方向啊。”
结合前几日银珠的所见所闻,寧承月脑中嗡的一声,她郑重地嘱咐银珠:“看好將军,我去去就来,若是有紧急情况,先去传太医,再来报我。”
银珠点了点头,“姨娘放心,这里就交给奴婢。”
寧承月立刻朝著容宴离开的方向跑去,因为跑的太急了,还被拖在地上的裙摆给绊了一跤。
她顾不得疼痛,爬起身来继续跑。
苏泠早就进入梦乡了。
说实话,容沂舟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难过吧,但不多。
不足以影响她的睡眠。
忽然,温暖的被窝中透进来一股冰凉,一只冰凉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苏泠怕冷,很快便被刺醒了。
一转头,容宴正看著她,不知在想什么。
“是不是吵到你了”容宴沙哑著声音开口。
苏泠刚醒,声音还带著鼻音,“不妨事,你在想什么”
今日,从容沂舟出事开始,容宴的情绪就特別不对劲。
容宴喉结滚了滚,抱著苏泠的力道更紧了,“没什么,睡吧。”
他將头埋进苏泠颈窝,但眉头还是皱著的。
苏泠不免有些担忧,转了个身,正对著容宴。
“侯爷,我有事想求你。”
她想了半天才决定要说出来。
容宴轻轻抬眼,示意她直接说即可。
“能不能不要迁怒陆迟”
苏泠紧张起来,“你不要误会。”
“我只是觉得,毕竟是容沂舟害人在先,那可不是一条性命,是国公府上下整整几十口人的性命,还有国公府祖辈辛苦拼下来的荣耀,也差点儿付诸东流,这样的仇恨,这般对待容沂舟也是正常的。”
“这是容沂舟自己惹下的债,不是陆迟一个人的错。”
容宴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他又抱紧了苏泠一些,苏泠以为他这是答应了,才会这么亲昵,结果听到的却正好与她想的相反。
“阿泠,这件事情,不行。”
苏泠瞪大了眼睛。
“为何这是容沂舟自己去做的蠢事,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没必要去找人家的麻烦吧”她有些心急了,看到容宴面上复杂的神色,她才停下来,认真听他说话。
容宴嘆了口气。
“阿泠,作为旁观者,可以理性分析。”
“可作为长辈,我做不到。”
“容沂舟跟我的时间快有十年了,我做不到置身事外,冷眼看著他出事,就算是他的错,作为家人的我,也免不了伤怀愤怒。”
这是苏泠第一次听容宴承认,他將容沂舟当家人。
此前她还和容沂舟新婚时,听容沂舟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可能我不是亲生的吧,我又有什么理由要求父亲像对待亲生儿女那般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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