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的生活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照样去太医院上值。
回头看,她真的变了好多,爱与不爱也都太明显了。
从前容沂舟有点风吹草动,她比他母亲还要慌张,现在心底只有一点点波澜而已,而且不影响她自己生活。
她正不慌不忙地捡著草药,嘴里哼著小曲儿,脑子里想著今晚吃什么,想了想,要不待会派人回府中传个话,让芙蕖准备些食材,晚上吃羊肉锅子吧。
天气还是早春,寒冬並未完全褪去,在天气热起来之前暖暖身子,再好不过了。
“马上要成寡妇了,还笑的那么开心”唐鈺今儿个来的稍微晚一些,一来便见苏泠在这儿哼歌,凑过来打趣道。
苏泠一愣,“你都知道了”
唐鈺撇撇嘴,顺手拿起苏泠手旁边的草药。
“你兄长说的唄,你不知道那傢伙高兴成什么样,手舞足蹈的,跟我说了好多容沂舟的坏话,唯恐天下不乱。”
她又嘆了口气。
“哎,这还是你兄长第一次给我说这么多话,平日里惜字如金,討厌的人出事了才肯说,不过我觉得,他遇上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对谁,他都有很多话说的。”
苏泠在她眉宇间看到了一丝悵然若失的气息。
“看来你的追夫计划没起效果啊”
唐鈺將草药一丟,失魂落魄地趴在桌子上。
“別提了,你那兄长简直就是个和尚。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有男人木头成他那样。”
“他每天除了上下值,便是盯著容沂舟什么时候出事,这下好了,真出事了,高兴了,他得偿所愿了,找人炫耀一番之后,又一门心思扑在自己事业上。”
“我真不知道他背景硬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努力的。”
苏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兄长向来就是这么个性子,不然也不至於到了现在还未娶妻。”
“我给你说,从前他屋里连通房都没有,有几个胆子大的下人投机取巧,想著爬上他的床,一朝麻雀变凤凰,你猜怎么著”
“我兄长噁心了大半个月没吃下饭,还將那几个下人全都发卖处理了,更是放话,谁再敢不信邪来试试,他就將她们的身契卖到边关採石场去做苦力。”
“自那之后就没人敢了,有句话我认同你,我兄长果真跟个和尚似的。”
唐鈺又笑了,嘘嘆一声。
“罢了,好歹是个乾净的,不像別的公子哥儿,府中的通房都快塞不下了。”
她又燃起了斗志,“我努努力吧。”
“我就不信了,冰山也有融化的那天吧。”
苏泠看著她这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颇有几分她当初对容沂舟穷追不捨,非他不可的样子。
她垂下了眸子,“阿鈺,你说错了,冰山有可能,真的不会融化。”
唐鈺一急,“嘿,你这是什么意思,哪儿有灭自己姐妹威风的”
苏泠语重心长道:“我的意思是,若是喜欢他,让你难受了,就可以適可而止了,保护好自己。”
唐鈺若有所思,“用你说。”
“不过,那日来宫门口接你的人到底是谁你怎会一看见马车就高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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