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脱得身,再次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身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她也是作,自己引火烧身,特別是容宴仗著自己心情不好,做事情越发大胆。
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昨晚都带著一副委屈相一一询问。
“这样可以吗”
“我想这样。”
“不行,就算了。”
哪个人看见他那个模样能义正言辞地拒绝再说了,都到了那个份上了。
她越想越生气,今日是不能去上值了,得找个理由休沐,她这个模样出去的话,肯定会被人看出来昨晚干了什么。
特別是现在她名义上的夫君都还没有醒,她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干吧。
想到这儿,她气呼呼地踹了容宴一脚。
容宴昨夜睡得很好,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往日苏泠只要一醒来,一定会看到容宴靠在床边,像守著金子一般守著她。
看来昨夜的谈话有效果了,人的神经放鬆了,睡眠自然就好了,活著也不紧绷了。
容宴悠悠转醒,看著苏泠气鼓鼓的,笑道:“每次都气成这样。”
“对不起嘛,我昨夜心情不好,是.....是狠了点儿。”
苏泠呸了一声,骂道:“容宴,你就是个种马!”
容宴抱著她蹭了蹭,“嗯,只对你播种。”
苏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又猛地烧了起来。
她推开容沂舟,自己下了床榻,赶紧去洗漱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方才好像又感受到了什么,如果她再继续赖床躺在那儿的话,今日早晨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容宴看著苏泠手忙脚乱地洗漱,唇角扯了扯。
吃过早膳,苏泠又去看了一趟容沂舟。
出来的时候,还是面色有些难看,容宴照旧著急地问。
苏泠还是摇了摇头。
“比那日好些了,可一时半会儿也是醒不过来的。”
容宴听到前半句,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一些。他还想继续进去守著,但被苏泠给拦住了。
“侯爷,別去了。”
“让他好好静养吧,你去了又会多想,乾坤未定,还未到最后一课,没必要徒增悲伤。”
苏泠说这话有些冷漠了,可这是事实,现在比起容沂舟到底能不能活,她更在意的其实是容宴的心情能不能好。
容宴犹豫一瞬,便跟著苏泠走开了。
这时,寧承月从內间屏风內缓缓走出来。
她手里拿著银针,“呵,就你一个人会医术”
她走到容沂舟跟前,“將军,听听,这俩人有多么噁心,您还在病著,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去乱搞了,我都听到了,您真该醒过来好好听听。”
一边说,她一边往容沂舟脸上扎针。
银珠端水进来的时候,嚇了一跳,“姨娘,方才將军不是已经快醒了么!”
寧承月手里搓著细针,全神贯注。
“我方才若不营造將军还有几日才醒过来的假象,那俩人还会继续苟且吗”
“现在,是该让將军自己亲眼见见这对狗男女了。”
最后一针落下,容沂舟胸膛剧烈起伏,他紧闭著双眼,挣扎了一下,最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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