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旁的女子近侯爷的身都成问题,搞不好小命就没了,她倒好,整日和侯爷呆在一起。”
“不过你们別说,她本来长得好看,和侯爷看起来也是登对的,比她那个夫君登对。”
“你瞎说什么,那女人二嫁之身,怎么配得上侯爷再说了,现下她夫君都生死未卜,她打这样的主意是要遭天谴的,那可是他的公公啊,侯爷肯定是看著她夫君不行了,想著照顾一二,若是知道她存的是什么心思,她死的比谁都要惨。”
容沂舟听著,身子摇摇晃晃,几乎快要站不稳。
太医院,接她下值
忽然,脑海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好像有了解释,一整串都串联起来,环环相扣。
他想起他刚刚回京城的时候,帮寧承月做了很多事,包括让她进太医院,后来还被苏泠给踢了出去,也是父亲的手笔。
他对苏泠不好,父亲就罚他。
是啊,什么时候,父亲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对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而且应该避嫌的女子这么上心
这不是父亲的做派。
后来又莫名其妙並府,莫名其妙逼他和离,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起来,容沂舟觉得自己心臟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飞速奔回將军府,想要一探究竟,可是那时陆迟还在苏泠房中。
他又觉得不太可能,若是苏泠真的和父亲有什么,怎么会和陆迟待在一间屋子里面
是不是自己真的误会了
父亲这个人最重礼法,怎么可能回做这样的事情
他想不通,又烦躁,最后没办法了,喝下一碗安神汤,决定先睡一觉,暂时不去面对这些事情,而且,他也面对不了,没有勇气去面对。
可想来的时候,寧承月提了一嘴,他的心又乱了起来,有些时候,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疯涨,压根就压不下去。
他不面对,就只会自我折磨。
他深吸了一口气,穿上了外衣,朝著苏泠的院子里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狂跳不止,他甚至在祈祷,千万不要是父亲,如果是父亲的话,他该怎么办
他以后该如何自处教养了他这么多年的父亲,他又该如何释怀
说实话,他对他父亲的崇拜与感情,不必对苏泠的感情少。
这两个人几乎都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他压根就无法想像,这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场景。
他刻意將步子放的很慢,好像只要慢一点,就可以不用去面对了,可是脑海中还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你想被一辈子蒙在鼓里吗
能不能有点种
就因为害怕就不去面对了吗,你愿意一辈子当一个熟睡的丈夫吗
就这么犹犹豫豫的,他已经到了苏泠的屋子门口。
刚刚站定,他便听到里头传来苏泠的声音。
“不要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回,我真的不行了。”
“你骗我的时候不是挺行的惩罚是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的,你够了,我还没够。”
“不!不行,在这样下去,桌子就要塌下去了!”
“塌了就重新买。”
容沂舟脑子嗡的一声,身子遏制不住的发抖,愤怒席捲而来,可比愤怒更多的,是悲伤。
里头碰撞声越发刺耳,容沂舟紧紧捏著拳,再睁眼时,双眼猩红,红的快要滴血。
他实在忍无可忍,衝上前去,“父亲,是你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含著怒气,声音颤抖。
霎时间,里头的动静戛然而止。
苏泠瞪大了双眼,和容宴交换了一个眼神。
容沂舟已经醒了!
容宴短暂地愣了一瞬,隨后又继续动作。
苏泠道:“他在外面!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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