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路人有几个越说火越大,新仇旧恨连带著火气全涌上来了。
衝上去对著那两个劫匪开始拳打脚踢。
“哎哟!別打了!我们知道错了,饶命啊!再也不敢了!”两个劫匪被打得嗷嗷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可喊破嗓子也没人搭理。
那边赵芳彤报警倒是顺当,村部座机直接能打到公社派出所。
公安接到报案说有人在路上持械抢劫、已经被制住了,不敢耽搁,立马出了警,半路上接上赵芳彤就往现场赶。
警笛声由远而近,警车在路边停稳了。几个公安干警推开车门下来一看眼前的景象,全都愣住了,满脸的不敢相信。
来之前接到报案,他们还不太信,一个人就能把四个拿傢伙的劫匪给收拾了。
可到了地方亲眼一瞅,四个匪徒两个趴著两个绑著,全趴窝了,这场面看著就震人。
带队的公安队长几步走上前,看著孙国栋,正色问了一句:“同志,这四个拦路的都是你一个人制服的”
“是我。”孙国栋痛快地应了,跟著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菜市场怎么让人盯上的,到半道上被四个傢伙拿傢伙堵了,再到他怎么装的怂、撒钱晃他们的眼、先废了领头的、再放倒那个壮汉、最后夺了鸟銃镇住剩下的,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半点没含糊。
几个公安干警听完了,心里头都暗暗吃惊,普通老百姓碰见拿傢伙的劫匪,不是嚇得求饶就是乖乖掏钱保命。
可这人不但没慌,脑子还清楚得很,行事张弛有度,不是脑子一热就上去莽干,而是分析了具体的情况,然后对情况做出了最正確的决策。
先解决掉最要命的鸟銃,再一个个收拾,这份胆量和身手,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把这几个都带回去!”
了解完情况,队长当即下了命令。几个干警上去就把两个醒著的銬上了,塞进了警车里头。
那两个重伤昏迷的一时半会儿也挪不了,公安赶紧联繫了最近的医院派救护车过来。十几分钟后救护车鸣著笛到了,医护人员下来赶紧查看伤情。
带头的医生蹲下去检查那个刀疤脸,翻了翻眼皮、试了试鼻息、摸了摸脉,站起来摇了摇头。
“同志,这个犯人已经不行了,肩膀上那一刀虽然没砍到要害,但是时间太长,没有任何止血措施,导致失血太多,没扛住。”
队长听了只是点了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显出半点可惜。
这年头不太讲究什么防卫过当的狗屁罪名,前几年还有拐卖小孩的人贩子被村民们活活打死的新闻,根本不会有人追究这种事情。
车匪路霸虽然不像是人贩子这种人人喊打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好玩应。
这种在道上横行霸道祸害人的东西,死在正当防卫之下,也算是自作自受。
只不过虽说大概率不会追究,但终究是还是死人了,该走的程序还得走。
所以那名队长当场就安排了人固定证据、做笔录,按规矩处理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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