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慧月死死凝视著萧时安,整个手臂都在颤抖,手指紧紧攥著帕子,帕子上的“行”字格外的亮眼。
萧时安眸光沉沉看去,一眼便辨出,上面的”行”確实是他的字跡!
她极力忍耐著阵阵晕眩,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还在努力说著:“你说我无婚约凭证,这个算吗那抽屉里的书信算吗”
他又道:“我……我承认,我承认我有错。我確实不如夫人,可我待你真心一片……”
她猛地抓住萧时安衣服,手上的血跡还未洗净,刺目的红色印在他的衣摆上。
“我是你妻子,我所求不过嫁给你……我只要……只要……嫁……”
话音未落,她再次晕了过去!
屋內瞬间陷入一片司机,周遭的丫鬟与僕人早已经被小於尽数清退。
谢晴静静立在原地,看著愣愣站在原地的萧时安,旁人看不出来,她所思所想。
片刻后,她挥挥袖子让人將抽屉里的信件取出。
这些家信,皆是萧时安当年赴考途中,为安抚石慧月忧心、亲笔写下的家书。
是他的笔跡,无从辩驳。
谢晴隨意翻看一两封,便漠然將信撂在一旁。
旁,看向萧时安:“你作何打算你要查,人家未必愿意等。”
萧时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时间也没有主意,可他依旧强调:“要履行承诺,也得有真凭实据,这些家信只能算得上一项证据!”
他坚持!
谢晴看著萧时安的眼神,心里无声嘆息。
换了他人怕早已对石慧月动了杀心。
“等她伤势好了,我自当会与她说明,安抚好她。”他嗓音乾涩,满心纠葛与无奈。
萧时安如此,谢晴也不多加干涉,只要这女人不要蹦躂到她面前,一切好说!
谢晴离开时,萧时安带著那匣子的家书前往书房。
他倒是要看看,他失去记忆前,给石慧月写了什么!
谢晴等人走出小院,不远处长廊下立著许嬤嬤,看样子早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谢晴,许嬤嬤满脸笑容迎了上去:“夫人,老夫人等著您一起用膳。”
谢晴頷首,缓步隨她前往白鹤院。
白鹤院內暖意融融,萧老夫人捻著佛珠,慈和的目光牢牢落在摇篮里的小小女婴身上。自谢晴先前受伤昏迷,萧念安便一直养在白鹤院,由老夫人悉心照看。
听到脚步声,挥挥手让人抬来软塌,温声道:“过来躺著聊,身子要紧。”
谢晴俯身望著摇篮里的女儿。
这些日子被养得不错,小傢伙白白胖胖。
眉眼已经展开,继承了萧家標誌性的桃花眼。
乌黑的眼珠悠悠转动,瞥见谢晴的身影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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