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安蹲下来,拉著她的手,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受伤了,为何不去包扎伤口”
谢晴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男人都是怜惜乖巧懂事的女人。
他们所谓的怜惜,不过是同情心,以及狂妄自大的心理。
男人总觉得自己能够帮助这些女人,然后让这些女人依附他们。
谢晴冷笑几声,逃亡路上,石慧月那般惺惺作態,倒是有几分打动了萧时安。
谢晴立在原处,神色淡漠清冷,对石慧月这套刻意卖惨的心思,只觉得可笑。
她没有阻止萧时安去做好人。
只是想要看看石慧月到底想要做什么
石慧月在萧时安搀扶下起身,很快她触及到谢晴的目光。
她慌张地抽回手来,推著萧时安道:“你別这样,弟妹正在看著,免得引起误会。”
原本还算温和的萧时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嫂子这是何意你我行为坦荡,为何要这般说话,这不是变相抹黑我与你的关係吗”
石慧月:“……”方才她说丫鬟时,也是这般的说词,怎么不见萧时安察觉。
只要提起谢晴,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石慧月心头猛地一堵,满腔委屈与不甘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怔怔看著萧时安骤然冷下的神色,心底又妒又恨。
谢晴,谢晴,她哪里比不过谢晴了
为什么萧时安一提到谢晴就像著魔一样。
他就看不出来吗谢晴根本就不在乎他。
很快王妃赶了过来,看到跪在地上颤抖的丫鬟,看到满手是血的石慧月。
摄政王对著王妃道:“你既然来了,就好好处理这件事情,莫要这等閒事打扰我等谈事。”
王妃温和頷首。
书房的门再次合上。
石慧月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不甘。
却不知,这时,有个男人视线都未从她身上挪开。
任志安嘴角勾著一抹笑,颇感趣味。
王妃带著人走了,石慧月走在最后面,好似察觉到任志安的目光,她回眸看去,眉眼微挑,带著几分嫵媚。
任志安的心仿佛被猫抓过一般,痒痒的。
书房的门关了一整天,午膳、晚膳皆在书房內用了。
无人知晓,他们说了什么。
日子匆匆忙忙过了几天,南江的城门紧闭,城中的百姓惶惶终日。
每天都过著提心弔胆的日子。
石慧月的日子並不好过,自从经歷上次的事情后。
府邸下人们更加怠慢排挤她。
吃食粗糙,居所阴冷潮湿,无人过问她的起居。
手上的伤口隱隱作痛,仿佛在嘲笑她的多此一举。
小於弯著身体,对著谢晴诉说著石慧月的不公待遇。
“夫人,我们当真不管她这样下去,侯爷的名声会不会受损”
谢晴目光温和看向不远处正在读书的萧念,还有在她怀里的萧念安。
“名声我们借住在摄政王府邸,如今一切我们无法决定。她的生死,並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
谢晴本来就不是那种善人。
她全部的心思都给了自己的孩子,至於石慧月,从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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