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状元之才的人,学这点东西应该不会困难吧”
宝珠闻言咯咯一乐,“別我们,没我们,那是我,你是探花功名。”
明阳一声轻哼,宝珠立即想起小灵仙说过的话。
他原该是当年一甲状元,因容貌太过出眾,被特意授予探花功名。
被美貌拖累成绩,这该是有史第一人。
宝珠一笑再笑,笑过后接过明阳手中书轻轻翻开。
只一眼,惊得立时又合上册子。
她搜罗的那些小人图最多是神似,可明阳的这本是形似。
宝珠心咚咚直跳,羞得满脸通红,“这是你画的吗”
明阳脸一唬,“一派胡言,我岂会干这种事”
堂堂御史大夫,还能偷画小人图
就是画也不可能画的这么差劲,身上乾瘪的没二两肉。
哪像怀里的她,丰盈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瞧见宝珠泛红的耳廓时,明阳笑道:“书上人可没你身段好。”
耳边柔情蜜语,眼前逼真图案,在宝珠心底勾起股异样感觉,让她身体都不由软绵了许多。
“今晚不会再像上次。”
心悸之时,明阳忽地在她耳边轻声道出。
那声音繾綣曖昧,柔得能滴出水来,听的宝珠一张脸越来越烫。
床幃落下,七院烛火逐渐熄灭,整座院落回归静謐。
而长房却躁动不安。
秦淑容靠在软榻上,苍白面色透著疲惫和颓败,可凌厉眼角又彰显著她的不甘与怒火。
活了四十余载,处理世事游刃有余的她,第一次像今日这么手忙脚乱。
接连两碗安神汤服下,都压不住心头的愤懣和燥火。
许华妍让人將药碗端走,又亲自为婆母按揉肩背。
“母亲莫生气,往后日子还长,再与他们交手多留些心便是。”
“您放心,儿媳一定全力辅佐您。”
秦淑容缓缓睁开眼睛,轻拍了拍许华妍手,“无事,我岂会被个年轻丫头打垮,不过一时气急上头。”
“天长地久,走著瞧。”
说完这个,再看向许华妍时,秦淑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这些日子澈儿还是很少去你房间吗”
许华妍垂眸了嗯声,秦淑容见状生气又心疼,“澈儿真是不像话,这么冷待你,实在不该。”
“母亲別这么说,到底夫君与兰芷相识在前,我又是平妻,夫君顾念正妻是应该的。”
秦淑容疼惜地握著她手,“你呀,总是帮他说话,处处宽容忍让,反而纵容的那兰芷得意猖狂。”
“趁天色不晚,去找澈儿,总陪著我算什么,你们夫妻感情好我才高兴。”
许华妍应下,安置婆母就寢后退出房间。
从贴身嬤嬤嘴里得知,明澈此刻正在书房,许华妍思虑一瞬,朝书房方向走去。
可到时却见有人先她一步来了。
兰芷正立在书房门外,身边丫鬟手中端著汤羹,显然是来给明澈送夜宵。
不过看样子还没进门就被打发了出来。
兰芷失望嘆息,转身就见许华妍立在院门口。
本没打算理会对方,可擦肩而过时,却听到许华妍贴身嬤嬤阴阳怪气。
“成婚以来,姑爷大多时间都宿在正房,还不知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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