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处棉花中,失重感围绕,找不到地球引力。
画面一转,到了小助理跳楼的前一天。
那阵子还没被进行试验的疫苗流入了市场,公司怀疑內部出现了內鬼,搞得人心惶惶。
所有高管及其助理都被喊去谈话。
小助理被喊去三次,谈话內容不详,只知道她每次出来脸色都苍白如纸。
第三次出来的时候,她攥著手来到梵音办公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老师,这个锅怕是得我们俩来背。”
那个时候的梵音已经查出了乳腺癌早期。
別说背锅了,就算是现在判个死刑,对於她而言都无所谓。
早死和晚死的区別。
可她忘了,她生死看淡,眼前的小姑娘却没有。
梦境里的画面到这里突然变得模糊。
梵音张嘴想说点什么,说点现实里那日没说出口的话,说这个锅她来背,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情急之下,她拼尽全力,却倏地睁眼。
梦醒,周身全是冷汗。
房间里漆黑一片,梵音微张著嘴呼吸。
半晌,梵音伸手开灯,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瓶褪黑素。
她最近总是做奇奇怪怪的梦。
梦多睡眠浅。
她拧开瓶盖倒出一个药片刚递到唇边,房门被从外敲响。
紧接著,纪淮洲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睡了吗”
梵音抿抿唇,“有事”
纪淮洲说,“借个火。”
梵音下意识瞥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
凌晨两点。
半分钟后,房门打开,梵音把手里的打火机递给纪淮洲。
纪淮洲嘴角叼了根烟站在门外,接过她手里的打火机垂眸。
一款zippo的打火机。
银色。
上面盛开著大红色的玫瑰。
纪淮洲低头点菸,抬眸的一瞬,迈步上前。
两人距离近,梵音吊带睡裙胸口里的风景顿时一览无余。
纪淮洲没躲,就这么叼著烟看。
梵音也没躲,清浅呼吸,肩膀吊带忽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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