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珩没有亏待自己。
放她喘息片刻,便又狠狠欺下。
“唔……”
应该会被她包容吧。
毕竟自己都受伤了,自己都那么疼了。
她应当会容许自己过分一些,再过分一些……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先是隔著柔软服帖的寢衣,大力揉她腰肢。
没得到她的抗拒,便肆无忌惮从她寢衣下摆钻入。
“唔……別!”
沅薇不答应了,別过脑袋,隔衣料摁住身前那只手。
低喘著命令他:“拿出来。”
“阿沅……”男人近乎痛苦地唤一声,非但不依,甚至过分用指腹捻过某处。
“啊~”
这下沅薇真恼了,推他肩头又瞪圆了眼睛,腮帮子都差点鼓起来,“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回霽深堂睡!”
许钦珩这才恋恋不捨,拖拖拉拉离开那团爱不释手的软肉。
“阿沅,是我不好。”
不等她训斥,男人跪坐她身前,垂著眼帘认错,“我只是太想你,成婚以后,我们正经的只有一次……”
且那一次,他也没被彻底满足。
顾念著妻子初经人事,又娇气怕疼,他动作收得轻之又轻,缓之又缓。
可越是如此,骨子里那股恶劣的狠劲就越被勾动。
想在这种事上欺负她。
想看她哭,想看她受不住求饶……
去添香阁“受教”时,那鴇母告诉她,初经人事的少女耐力差些,往往也不多贪那事。
可若是地久天长,等少女成了熟妇……指不定得缠著自己要。
再过几日,才是他的阿沅十九岁生辰。
她何年何月才会变成熟妇啊……
沅薇坐起来,把皱皱巴巴的衣襟理好,见他低著头一脸委屈相,又念他有伤在身,到底还是气不起来。
“我也是为你好,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好好养著,先別想著折腾了。”
男人抬眼,“阿沅,我的伤在后背。”
沅薇:“……”
“那你不得使劲儿吗!万一伤口又裂开流血了怎么办”
能得一场快活,流点血又何妨
许钦珩到底不想叫她生气,没再反驳,只说:“知道了阿沅,我听你的。”
沅薇这才给了好脸色,躺回去又隨脚用膝弯蹭了蹭他,“那睡吧。”
许钦珩盯著她赤裸白嫩的足好一阵。
重重舒一口气,艰难收回目光,才缓缓躺到她身侧。
一条手臂熟络递出去,想叫人枕著。
“不行,不能压手臂!”
沅薇却把他的手推回去,想了想,把他的青色枕头放低些,摞在自己枕头底下。
“平时都是我靠你怀里,今日就换你靠我怀里吧。”
许钦珩依言躺下去。
有种妙不可言的感受。
整张脸,正对她柔软匀称的胸脯。
被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团团包裹,似要將他溺死在这里。
她手臂环上来的一瞬间,男人几乎是无意识在她怀里蹭了蹭,鼻尖、前额甚至唇瓣,依次擦过。
“唔……你动什么”
“阿沅,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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