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成为我的朋友,走进一个全新的世界。”
“沈小姐,你选哪一个”
沈安柔呼吸急促,內心挣扎万分。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
沈安柔无视眾人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这些年顾家是怎么虐待谢语棠的,你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沈安柔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全部吐露出来。
“他们根本没把谢语棠当人看!顾瑾辞口口声声说她是顾太太,可实际上,她过得连顾家的狗都不如!”
“沈安柔!你给我闭嘴!你疯了是不是!”
许曼发了疯一样衝上去,想要撕烂沈安柔的嘴,却被旁边的陆妄安排的保鏢眼疾手快地拦下。
沈安柔看著面目狰狞的姑姑,满眼厌恶,神色决然。
她提高音量,声音通过展厅的扩音设备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你们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到底有多恶毒!”
“大家以为谢语棠住在顾家大宅的少奶奶房里吗错!顾瑾辞为了小三,让她住在地下室里!”
“那地方连佣人堆放杂物都嫌潮湿,而顾瑾辞却丝毫不在意,还任由小三欺负她。”
此言一出,底下的宾客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低呼。
“天吶……地下室顾家那么有钱,竟然让顾太太住地下室”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那可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沈安柔的眼眶红了,她指著许曼,声音颤抖地控诉。
“还有我这个好姑姑!每次家庭聚会,她都把谢语棠当成免费的粗使丫头使唤。只要谢语棠有一点不顺她的心,她就罚谢语棠跪在顾家祠堂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跪就是一整夜!
有一年寒冬大雪,谢语棠发著四十度高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我亲眼看见许曼让人把一盆冰水直接泼在谢语棠身上!她一边泼还一边骂,骂谢语棠是下贱的胚子,根本配不上她儿子!
谢语棠当时冻得全身发紫,差点就死在那个冬天里!”
“你胡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竟敢编造谎言来污衊我!”
许曼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指著沈安柔破口大骂。
沈安柔还想继续谩骂,然而展厅里的快门声已经密集成了一片。
原本对著谢语棠的镜头齐刷刷调转方向,黑洞洞的镜头口全部对准了顾瑾辞和许曼。
“许女士,请问沈小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顾总,亲子鑑定报告显示您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说她怀的是野种”
“听说谢语棠女士火化前,您跪在殯仪馆门口哭求,那份深情和地下室这件事要怎么解释”
问题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顾瑾辞喘息的空档。
有记者索性绕开保安,把话筒直接懟到许曼面前。
镜头贴得极近,连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都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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