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跟著接：“他还说，不好吃的东西不许卖。”
外国记者听得一头雾水，直播弹幕却瞬间铺满了整屏的“陈述事实”。
台下不少青训教练低头在本子上记东西，几个东南亚来的教练凑在一起小声聊。
“他们说的青训营，就是出了陈小北的那个”
“不止吧，方旭和小光本身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陈小北是在那儿待过，现在都成职业队首发了。”
江城巷子里的便利店，苏清顏趴在收银台边，从头看到尾。
林默靠在旁边，手里端著保温杯，目光没离开屏幕。
苏清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笑著说：“你刚才嘴角翘了。”
“没有。”林默面不改色。
“方旭说你是开便利店的，小光说你是说陈述事实的，这两次，你嘴角都翘了。”
林默沉默了几秒，没接这个话茬，只淡声道：“陈述事实——那俩温莎结，他俩早上折腾了快一小时才学会。”
苏清顏低头笑，翻开笔记本写：
方旭和小光在峰会上介绍自己，一个说自己是省青训教练，一个说自己是不爱说话的队长。说起默神的时候，一个说他教会人相信队友，一个说他说不好吃的不许卖。没人提前串过词，接在一起却像同一句话拆成了两半。林默的嘴角翘了两次，他自己没发现。那两个温莎结打得歪歪扭扭的，可我觉得，比任何规整的领结都好看。
峰会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方旭和小光並肩走出会场，西装外套都搭在胳膊上，领带松松垮垮掛在脖子上。打了一整天的温莎结早就歪得不成样子，可谁也没动手拆。
“明年再请我，我就穿队服来。”方旭扯了扯衬衫领口，“这西装勒得慌，打领带比打满整场bo5还累。”
小光点头，摸了摸兜里的战术本：“明年要是还来，我把战术本带来，给他们看看『陈述事实』的中英文对照版。”
方旭侧头看他，笑了下：“你刚才在台上说自己是现任队长，说得挺好。”
小光顿了顿，小声说：“陈述事实，学默神的。”
方旭笑著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街灯上：“默神那套东西不用学。它会自己慢慢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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