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田明杀了几条海鱼清蒸,还有螃蟹琵琶虾直接下锅白灼,一条大鰻鱼剁成块下锅燉汤,再加上从家里带来的饭菜。
所有人围坐在甲板上。
端著碗筷吃了起来。
陈阿水还准备了一些米酒。
每人分了点。
不能多喝。
在海上,得隨时保持清醒。
吃喝的差不多,大家的话茬子打开,几个年纪大的渔民说起了在海上的一些趣事。
渔民討海经歷风风雨雨不知多少,发生的故事更是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陈海听得很认真。
这些事情,他没有经歷过。
以前。
听人说,也只是当个故事听听,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是个渔民,长辈们说的这些话,那都蕴含著许多经验教训。
渔民们靠海为生。
祖祖辈辈的生存智慧,就是这么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
吃完饭。
陈阿水把延绳钓分配了一下,正好一艘船一筐延绳钓,把延绳钓都掛上饵料。
陈阿水也没有閒著,把几艘渔船都检查了一遍,確保没有问题,安排好守夜的人,就让大傢伙忙好延绳钓就抓紧休息。
铁皮船別看要大一些,其实也没比木船大多少,容不下那么多人一起在船上休息,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专门用来休息的空间。
都是自个在船舱里找空一躺,闭眼就睡了。
天气热。
倒也不用盖被子。
至於洗漱。
船上没条件,再难受也只能受著。
至於洗澡。
更是別想,在海上,你可以不吃,但不能不喝。
毕竟,真要是没吃的,还可以弄海货来吃,但是淡水,可是没地方可以补充的。
陈海他们拿著一筐延绳钓回到了木船上。
人多力量大。
一筐延绳钓也就五十多个鉤子。
很快掛好。
掛好后,时间已经不早,三个人凑不出一块手錶,也就陈阿水有一块,算算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三人在船舱里躺了一会。
风吹不进来。
而且海货的腥气都堵在里面。
陈海实在是受不了,爬起来到甲板上躺著。
黑仔也跟了过来,笑道:“海哥,这边比船舱里舒服多了。”
陈海“嗯”了一声。
他没接茬。
看著满天星辰,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黑仔问道:“海哥,想什么呢”
陈海:“没想什么。”
黑仔嘿嘿一笑:“是想嫂子了吧。”
陈海没吭声。
他其实没有太想。
但是觉得,叶清辞此刻应该正在想他吧。
大男人。
怎么能承认想家了呢。
才只是出来了一天而已。
又过了一会:“海哥,还没睡呢”
陈海:“睡了。”
黑仔:“……”
船舱里。
赵田明的呼嚕声此起彼伏。
黑仔是单纯睡不著。
陈海则是因为认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一阵“咯咯”,“咕咕”的叫声,陈海不耐烦的说道:“黑仔,还嘟囔什么呢。”
“赶紧睡了。”
可他说完,那声音还是在他耳边迴荡,而且越来越响。
陈海猛地坐起来。
正要给黑仔一巴掌,却看到黑仔正睡得四仰八叉。
“什么玩意在叫”陈海扭头扫了一眼,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渔船上微弱的煤油灯光,一阵风吹过,他不由得打了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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