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只用了五成的杀意,若是真正要对世子动手的,估计活不了。”
有了龙三亲口认证,秦寻屿对上官驰这趟出行心中放心不少。
怕的就是有人直接对他动手,至於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上官驰熟练的很,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坑谁呢!
这边大家准备散了,一个丫鬟过来,说是上官侧妃派人来问,王爷今晚宿在何处。
秦寻屿刚还带著一丝笑意的脸瞬间变得冷硬,“告诉上官瑶,今后若无召,不得出。”
静心院內,上官瑶一巴掌將那丫鬟打得扑在地上。
“你到底是怎么说的,为什么王爷会软禁我”她咬牙切齿,將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连桌上那对极贵重的青鸞衔月瓶也给砸了。
摔了之后,上官瑶也只是微微一怔,没有太过在意。
丫鬟捂著脸,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却並不敢哭出声,“回稟侧妃,奴婢被拦在二门处,是正院的人去传话的,他们只是说这是王爷亲口吩咐的。”
“正院!”上官瑶咀嚼著这两个字,想到上次看见苏茉棠时,她容光焕发的样子。
眼神中的恨意怎么都褪不下去,反而越来越浓烈。
明明是她先看上秦寻屿的,苏茉棠却妖妖嬈嬈的將秦寻屿给勾搭了过去。
上官瑶气得,连屋內的博古架都掀翻了。
可见人在急怒之下,力气是无穷大的。
等她平静下来,再看屋內像经歷过风灾的景象,也只是微微皱眉,对贴身丫鬟云雀说:“去找那个老管家,让他给我换新的东西,现在就去。”
云雀低著头,眼神暗了暗,认命的走了出去。
奶娘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几个小丫头,“快起来去收拾东西,別扎到侧妃。”
云雀没有见到徐量,因为秦寻屿的吩咐,两个高大威猛的侍卫將静心院的大门给看住,谁都不能出去了。
云雀可不会像上官瑶那样招摇,她好言好语的求两个侍卫,说想见徐量。
徐量是管家,有了事情他当然要出面,等他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下人抬著碎瓷片出来。
他眼神一沉,跟著云雀走了进去。
看到正厅內像被大雨冲刷过的样子时,徐量脸上难得出现了怒意。
战王府的主子,没人有隨意砸东西的习惯。
就连先皇,也极少会这样做。
所以他在给两位侧妃安排屋子时,放的都是好东西。
没想到这上官瑶入府才第一天,就把屋里砸了稀巴烂,乾净的连根毛都没剩下。
“本侧妃心情不好,將那些东西砸了,你给我换上新的吧!”
上官瑶倒是敢作敢当。
徐量懒得和她多说,微微行礼后便走了出去。
当晚就命人送来了东西,但都是些极为普通的地摊货。
就连下人房里都不会摆放。
至於上官瑶满不满意,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另一边的秋水院內,罗悦秋已经洗漱好,正坐在镜子前抹香膏。
“姑娘,这院子確实安静,嬤嬤说这屋里的东西也都是极好的呢!”文竹端著盆等她净手,秀气的脸上满是笑意。
罗悦秋甩了下头髮,睨了一眼丫鬟,笑道:“你似乎很满意这里。”
文竹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姑娘,你上次说,咱们在这里安稳待几年就可以去江南,是真的吗”
罗悦秋拿帕子擦了手,认真的看著她说:“当然是真的,父亲都答应我了。”
“就是不知王妃好不好相处,若真能安稳度日,可就太好了。”文竹说著,脑袋都晃了起来。
罗悦秋似乎对她口中的王妃並不感兴趣,语气淡淡的,“王妃好不好相处,那也是王爷的事,我倒是觉得这几年你刚好可以把那笔臭字练好。”
她话音一落,文竹的脸瞬间没了笑容。
看得出来,她是真不爱练字,而罗悦秋那认真的表情说明,这不是她刚生出的想法。
这时,文竹口中的嬤嬤走了进来,她是罗悦秋的贴身嬤嬤,大家都叫她魏嬤嬤。
“姑娘,咱们真不需要在別处放些眼线么”魏嬤嬤一看就是经歷过事的。
一双眼精明且內敛,说话也是不紧不慢。
罗悦秋之所以同意她跟著自己陪嫁过来,就是因为魏嬤嬤不会倚老卖老,替她做主。
凡是大事小事,都会先来问她一声。
“嬤嬤,咱们只是暂住在这战王府,等时机一到,战王自会放咱们离开的。”
她的话看似含蓄,实则懂的都懂。
既然只是暂住在这里,就不需要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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