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钱医生！
王砚舟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听到有人喊他，钱德明那双许久没动过的眼珠才迟钝地转了半圈。
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猛地站了起来，疯了一样扑上前，叫喊着，
王警官，你快救我出去！
有人要杀我，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值守的民警赶快上前制止了他，钱德明被强硬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王砚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放开钱医生。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就退到门口站定。
等钱德明平静下来，王砚舟才轻声说道，
你放心，他们还不敢把手伸到这里。
……
自从出了郑小勇那档子事，王砚舟曾经向陆有良提出，看守所内部必须得整治。
要不然他们抓到的这几个人，大概率会死在里面。
想要破案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陆有良。
他竟然真的听从王砚舟的建议，撤了以前看守所所长的职务。
然后换了一个自己人接任。
对于看守所管理混乱的问题，全面整改，陆有良亲自督办。
所以王砚舟认为，钱德明目前待在看守所的安全系数高一些。
如果真的去了JY出了事，那才是鞭长莫及。
不过既然钱德明有这种反应，说明看守所里有人还是在针对他，这个问题他等会儿再问。
现在要紧的是要问清楚春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掏出那张复印件的照片，还有一张从春香那里拿到的春花的照片。
两张照片同时放在桌子上，王砚舟问道，
钱医生，麻烦你帮忙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钱德明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颤颤巍巍地拿起照片，详细对比后很肯定地说，
面部骨骼一致，眉骨走向，下颌线条高度吻合。
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同一人。
王砚舟一点也不怀疑他说的话。
毕竟作为专业的整容医生，他的眼就是一把尺子，肯定比普通人看的角度不一样。
他又继续问道，
那钱医生能不能看出来她是怎么改变样貌的，是做了整容手术吗？
钱德明摇了摇头，
不是，面部没有看见手术瘢痕，假体轮廓还有骨骼修整痕迹。
看起来并非是通过整容改骨改形，看起来更像是易容。
……
易容？
王砚舟觉得有些天方夜谭，这又不是武侠片，还搞什么易容。
他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许是看懂了王砚舟眼里的不认可。
钱德明难得表情生动了一些，翻了一个大白眼，似是嘲讽，
王警官平日里都不看电视的吗？
此人脸上的应该是影视级特效化妆，只不过做的很逼真，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啧啧····确实是个高手。
是个人才！
欸····
原来是这样吗？
王砚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这应该是算是他的知识盲区。
再者说了，他忙起来洗脸的时间都没有，哪有功夫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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