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没看清楚。
是那伙人里另外一个女人。
傅司寒总算是把心放回肚里,那伙人里除了乔一禾就只有顾绯夜一个女人了。
看来顾绯夜是收到了自己的信息。
当天晚上会议结束以后,傅司寒最先开始联系顾绯夜。
打通是能打通,只是没人接听。
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发了短讯。
当然也只是很隐晦地问。
并没有直接说让她做什么。
顾绯夜并没有回消息。
傅司寒一直忐忑不安地等着。
万一顾绯夜不愿意,那就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
死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她怎么敢保证顾绯夜愿意为了他背叛那个所谓的组织。
好在,顾绯夜真的去做了。
这个消息让傅司寒心里五味杂陈。
欠下顾绯夜这么大一个人情要怎么偿还?
总不能真的让他献身吧?
傅司寒总觉得叶清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然后好摆脱自己。
要不然怎么会有女人怂恿一个男人去和别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画面,顿时心情就不美丽了。
……
他抬眼,目光在漆黑的夜空转了一圈后,这才缓缓说道,
她只是帮你们抓住沈慕白。
其他的事儿听我安排。
你们小心一点儿,她不是个善茬。
跟她合作多长几个心眼,莫要被她耍了。
安全放在第一位。
两人短暂的交流后各自挂断了电话。
阿彪听着远处来传来隐隐的乌鸦叫声,心头涌上一丝不安。
道上混的人,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现在多了一个不安定因素,那么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第二天,他就领着手下的兄弟们去了别的地方重新驻扎了一个营地。
既然老七老八假冒的张家少爷身份没有被拆穿,那就继续借着张家少爷的名头在鬼哭沟里多待些时日。
顾绯夜第二次找到阿彪的时候好一顿埋怨,
你们现在这个地方太远了,我过来一趟非常不方便。
就不能找个近一点儿的地方吗?
阿彪斜了一眼,
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怎么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相信你的说辞。
我可不想被抓。
顾绯夜被噎得一哽。
跟这些粗人说话,真的能把人气死。
她并没有多废话,因为时间有限。
沈慕白很谨慎,谁都不相信。
他住的地方每天都在换。
你别急,我先观察几天。
想在营地里绑走他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
阿彪脸上的愕然不是装出来的。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生猛的吗?
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
他想了想措辞,才说,
老板说要绑了他。
杀他是没办法的办法。
顾绯夜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然后拍拍手就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她是利用出来放风的时间才跑出来的。
如果被大姐发现了···
她不敢想···
殊不知,顾绯夜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呢。
乔一禾端坐在露营椅上。
时不时拍打着落在手背上的蚊子。
这寒冬腊月的,怎么没把蚊子给冻死?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地方。
一个黑衣人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她面沉如水,吩咐道,
你去查查京城张家的少爷现在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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