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有道理,若不是这样,天命长老也不会因为被花乾那些难听的话说得恼羞成怒。
不就是没得到元婴修士应该有的尊重,被当成结丹期的修士给羞辱了。
此时,你不管赞不赞同花乾的话,都对她生不了气。
认同,那她刚才对结丹后期天命长老的羞辱就是对的。
不认同,你都不认同她的区别对待了,那你还在乎她没把你当元婴修士干嘛?
“好一个尖牙利嘴的娃娃,我不与你这小辈计较,你现在去把木丹带来,此事便算了。”天命长老冷哼一声说道。
他平日对结丹修士看都不多看一眼,根本没有兴趣多纠缠,要么打死,要么不理。
谁会因为被毒虫叮咬一口,就没脸没皮地也去咬虫子,或是失态地闹来闹去。
对于虫子,不是驱赶走,就是直接打死。
花乾听罢不解地问道:“天命长老,你要见我的道侣干嘛?内人平日忙着炼丹,不问世事,早已嫁为人妇,还出来见外男不太好吧。”
“哈?”天命长老疑惑地看着她,这是男生女相?
许丹心急忙解释道:“长老,她在胡说八道。她不是男子,也不是魔修,哪有女人与女人结成道侣的。”
花乾立马道:“夺天宗的各位难道不知道,木丹为何有爱上了女子,才整日出门游历的传言吗?”
“那女子就是我啊!”
她仰首挺胸骄傲地说:“我与木丹早已有肌肤之亲,我俩心心相印,已经结为道侣。”
许丹心冷声说道:“那无妨,她就算是你的道侣,也是我夺天宗的叛逃弟子。她还利用夺天宗的身份,借了三百万块下品灵石,更是罪大恶极。”
“你速速把她交出来,不然就是与我夺天宗为敌。”
天命长老也没有被花乾牵着鼻子走,对她的胡说八道根本就不屑一顾,不管她说的事是真是假,把木丹带回夺天宗,和她是谁的道侣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语重心长地说:“娃娃,你可要想好了,孰轻孰重可要分清楚。”
花乾咬着嘴唇,皱眉看着他俩,神色十分焦躁,非常为难的样子。
黑渊长老则在一旁看热闹,他就是为了看这出戏才把花乾约出来的,不然他们要是直接去守灵门里再闹,自己就看不到了。
面对元婴修士的要人,你要怎么办,交不交人?
花乾一跺脚,带着哭腔悲愤地喊道:“老东西,你为老不尊,土都埋到脖子了,还想抢别人的娘子。”
“呸!不要脸的东西,抢别人道侣的登徒子,你臭不要脸。”她叉着腰,往前方呸得吐出一口口水,十分的泼辣。
黑渊长老被她的言行镇住了。
你一定要把高阶修士、门派与门派之间的纷争,拉到凡人市井扯皮这个程度吗?
我们都是高阶修仙者,有点格局吧。
这样做实在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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