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说都没有用,苗奶奶硬是丢下几个铜板,千恩万谢的抱着孩子走了。
苗奶奶走后,更多的邻居登了门。
都是男人!
且行迹都鬼鬼祟祟。
周宝音一看这场景,莫名有点熟悉感。
在哪儿见过?
脑袋里才刚想起朱大叔这个人,这些偷摸找过来的大哥大叔大伯们,就讪讪的压着声音开口了。
“那个,小周大夫啊,上一次你给老朱的那个药,还有么?”
周宝音:“……说实话,没有了。”其实还有两瓶,但他们来了五个人,一人一瓶都不够分。给谁不给谁,这都是得罪人的事儿,索性就当没有了。
她当时真就是手痒做了三瓶,谁能想到那东西这么有市场。
大叔大伯大哥们闻言大惊失色,一个个来抓周宝音的袖子,“那你近期还做么?不瞒你说,大哥现在急需……”
周宝音上下审视这位大哥,你咋就急需了?一天不行房,那也憋不死啊。
可这话没说出来,大哥就将一粒白花花的碎银塞到了她手里。
“小周大夫啊,我先下定金,你尽快做。等做好了,大哥请你吃酒。”
“还有我……”
“我也要……”
“体谅体谅你大伯,我都五十了……”
人来了,人又走了,只留下周宝音手心里白花花一堆碎银子,在日光下,放射出炫目的光。
周宝音直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银子,而周文周武听明白了刚才那些人的话,早躲一边去了。
只有青梅,她木愣愣的凑过来。
“姑,夫君,男人不是老了才不中用?”
周宝音小声吐槽:“我是个假男人,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啊。”
“那这生意……”
“做啊!这才是赚钱的买卖!青梅,这次,我算是找到发家致富的秘诀了!”
“秘诀?做壮阳药?”青梅一言难尽。
周宝音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什么壮阳药不壮阳药,这是男人的福音……”
“咳!”
周宝音话没说完,就听到磁沉的轻咳声。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眼看到许久未露面的赵承凛和凌云。
周宝音当即大喜,松开青梅的肩膀,赶紧从柜台后走了出去。
“赵兄,凌兄,今天刮得是什么风,竟把你们两位吹来了?你们快里边请。”
周宝音一边说话,一边指挥青梅,“今天早点关门吧,你带着小枣整治一桌饭菜,今天留赵兄和凌兄在家里吃饭。”
青梅忙不迭点头:“如此也好。夫君快领两位贵客去后院吧,这里奴家操持。”
凌云将带来的礼给周宝音。
那是一篮子蜜橘,两坛好酒,再就是一些京城的特色糕点。
周宝音见这么多东西,忙伸手接过来。
“以后若真把我当兄弟,就不要带礼进门了。太客套了。”
将东西交给青梅,周宝音带着两人往后院去了,走到没人的地方,凌云才笑嘻嘻的问:“贤弟,你和贤伉俪,刚刚说什么呢?什么壮阳药,福音?难道贤弟你年纪轻轻,就有了难言之隐?”
说着话,他垂首往周宝音的胯下看。
不仅是他,就连赵承凛那双沉甸甸的黑眸,也睨向她下方。
周宝音被看的心里一紧,条件反射夹住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夹个屁的腿!
她都没那玩意儿,她哪来的难言之隐!
心里才泛过这个念头,周宝音陡然又想起,之前买糖葫芦那回,赵兄曾提醒过她,孩子大了,她若与“夫人”有亲密举止,需背着孩子。
她方才和青梅勾肩搭背,确实背着孩子了,但没背着大人。
那一幕被大人看见,更不堪吧?
想到这一点,周宝音挠挠头,她遇到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结果却被凌云误解。
“怎么,难道贤弟的问题很厉害?连贤弟自己都没办法解决?”
周宝音:“……”
这误会可就大了!
她忙摆手,还冲着赵承凛和凌云连连作揖。
“误会!这件事真就是个误会!我没那方面烦恼……”
“没那方面烦恼,但肯定还不够厉害,不能让夫人腰酸腿软下不来床,那就是做丈夫的无能。这事儿简单,回头和我表兄猎一只鹿,直接取le鹿血给贤弟喝。驴鞭其实也不错,就是那玩意儿一个处理不好,腥臊气重,寻常人难以下咽。”
周宝音:“……”
这怎么还解释不清了?
周宝音求救似的看着赵承凛,赵承凛却一挑眉头:“贤弟难道是觉得,这样也无法让你重壮男儿雄风?这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让人从京城……”
周宝音真担心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句——“我从京城的老医馆中,给你买两坛子壮阳酒”。
到时候她是喝还是不喝?
她是硬还是不硬?
周宝音被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贤兄,贤兄,真的是一场误会,你听我仔细与你分……”。
“哈哈哈哈,表哥,你看咱哥俩给周小弟吓的。”
凌云乐得狂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承凛比他好一点,但那双惯常不露声色的黑眸中,此时也溢满笑意。
“贤弟看着是个胆大之人,却没想到这么不经吓。不过也对,事关男人尊严……”
周宝音此时哪里还意识不到,她被这两人涮了。
涮了就涮了吧,只要他们别一直揪着她裤裆底下那点事儿不放,她就烧高香了。
周宝音再次作揖求饶,擦掉额头的冷汗,请两人去花厅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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