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还是看着胡大姐道:“咱家给的彩礼可是安新月有工作给的,要是她没工作,咱们家也不可能给这么多,所以这工作应该归咱们家所有。”
花源调整了个姿势,白了安安一眼,“是是是,你家给的多,你家把家底都给我了,连房子也写的我的名行了吧?
既然这样,那这个房子就是我的,以后嫂子想住,记得交月租。
毕竟亲兄弟明算账,自古有之。”
第六场,花源再胜一局。
张新月眼睛已经不够用了,一会儿看安安一会看花源,眼睛亮到发光。
吴科长和胡大姐江大姐笑咪咪地看着花源在一边回怼,又看了看安安,期待她接下来的精彩表演。
安安笑着看了张新月一眼,比划个暂停手势,对张新月解释道:“我不是不能回怼,我不吱声也不怼回去,主要是想你知道她每说一句话你要是在场要怎么怼回去,以后遇到这种事,或是说这些话的人你要怎么回怼,现在就当你姐夫所说是旁白,也是解释,懂了吗?”
张新月乖巧地点点头,“安安姐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安安这下放心了,白了花源一眼,“继续。”
花源讨好地冲安安笑了笑,又懒散地靠回到椅子上。
安安接着劝胡大姐,“妈,你也知道我有个弟弟,我妈自小就宠着他,他今年高中刚毕业,正好没工作,我想着把新月的工作先让我弟弟干着,他每个月开了工资再拿出一半给新月,就当他买工作的钱了。”
花源嫌弃地道:“呦,这算盘珠子都要崩我脸上了,还拿出一半工资当买工作的钱了,你怎么不说让我白给啊!
我用他拿一半工资?我自己干挣全毛不好吗?
工资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我是有多想不开让他干我的工作?
还有啊,说是拿一半工资给我,可到时候他不给我能拿他怎么办?工厂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人事变动,只要他上班,工资拿到手,工厂就认定他是厂子里的职工,闹到最后工厂那边也会向着他,认定他才是厂里的正式职工,我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再有,就算他想拿钱给我,可当发了工资,他以家里有急事为由不给我,我还能闹到他家去?
理由充分,我怎么闹?别人又会怎么想我?邻里邻居的又会怎么背后骂我?
不近人情,人家有事还逼着管人家要钱,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还亲戚呢,就这?都不如两方世人。”
张新月看了看花源,又看了看安安,“安安姐,你们演的这些,真的就是发生过的吗?他大嫂就是这么和小黄妈说的?”
安安点点头,没说话,看向了花源。
花源站起身,手指点了点张新月,“你可长点脑子吧,挺好一个小姑娘,怎么没脑子呢着。
你想啊,她想要你工作,又不想花钱买你工作,她又当好人,她能怎么办?这是唯一的办法。
逼你拿出工作不现实,不符合她的白莲花人设。
这也就是你,要是换了我,还有更难听的等着她。”
张新月再次瞪大了眼睛,“还有更难听的?”
花源摆了摆手,“这有啥,想当初在……在京城念书时,有不少小姑娘追着我身后跑,当时我说的话更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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