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芳却是眼睛一亮,“我正好想买点大骨头呢,我这就回家拿钱去。”
于天明刚想拦沈月芳,转念一想,沈月芳家小闺女正是吃奶的时候,她喝点大骨头汤还能下奶,于是就收回了手。
“那冯婶你快着点,我看骨头也没剩几块了。”
沈月芳头都没回,“知道了。”
于天明拎着肉回了家,关兴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又躺回了炕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眼迸发出一抹冷意。
安安站在关兴门外神情复杂地看着躺在炕上的关兴,不知道是进去的好还是退回去的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关兴没抬头,淡笑道:“安安啊,进来吧,别在外面傻站着,天热再晒坏了。”
安安长出一口气,迈步进了屋,“关大爷,花源出去买大骨头了,一会儿炖了汤你喝点补补。”
关兴瞥了安安一眼,“小丫头想的忒多,不用你管。”
安安没好气地坐到了炕上,紧挨着关兴的大腿,一只手扶上他的腿,“谁伤的你?”
安安的声音很低,语气哽咽,关兴一听就听出不对了,连忙坐起身,“你咋还哭了?你大爷好着呢,别在我这儿哭丧。”
安安抹了把眼泪瞪了他一眼,“谁哭丧了?会不会好好说话?我想给你哭丧,我哭得着吗?你家我大哥不得揍我。”
一提关兴的儿子,关兴明显身形一顿,转过身又躺了回去。
安安眼尖,又一直注意着关兴的神情,一下子就发现了关兴的不对之处,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什么。
不会吧?真是关大爷的儿子?
可他为什么啊?
据她所知关大爷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结婚时把所有身家都给了儿子,他没有啥地方对不起他的啊?怎么会伤到自家老爹?
安安撇着嘴轻声道:“花源不让我问,怕引你伤心,想等你想说了再问你,可我忍不住了。
关大爷,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又懒又馋还没上进心,和花源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一直很惶恐,所以表现的也不好。
别看院子里的人好像很亲近我,但我知道,他们背地里不少蛐蛐我,说我大小姐做派,说我不会过日子,说我不知羞,撇下家人和花源一个没啥本事的人来到这里,说花源是小白脸,能有工作也全靠我家里,只有您平时愿意关照我,从来没嫌弃过我,也从来没背后说过我一句不好。
关大爷,我和花源不是不知事儿的人,我们都知道感恩。
我不想知道别的,只想知道你这腿是咋伤的。”
此话一出,安安还没怎么着呢,关兴却急了,立马从炕上坐起瞪着安安。
“谁说你不会过日子?不会做饭有错吗?
你也不是不会,就是做的不咋好吃,这咋了?谁天生的就会做饭?又不是生来就是厨师?
你和花源是真心相爱的,结了婚不跟着丈夫回家,难道要一直在娘家住?那叫才人说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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