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生了孩子后,有了孩子就有了羁绊和软肋,就是想离婚,周围的人也会劝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离,将就过。
张新月人有些憨,但她不傻,从看一直扒着安安虚心求教就知道这个孩子很聪明,有自己的想法,显然她很快就想到了结果。
“我知道了,我再好好想想,谢谢安安姐的提醒。”
……
吴科长很快忙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在忙些啥,整个下午没见她再和她们一起聊天,到了晚上下班时吴科长还在忙,安安几人便提前走了。
花源接过安安手里的布袋子,凑近安安道:“今天我这边三次危机全过了,晚上可以松快些了。”
安安白了他一眼,“我还有一次呢,下午我们正聊着呢,突然系统说我将要过敏而死,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过敏源,这把我急的,对了,你当时怎么不过来?你不怕我出事儿啊?”
花源烦躁地摸了把脑袋,将头发弄乱,“别提了,也不知道这些领导怎么想的,非得让我写篇文章送去报社投稿,当时我正在和科长说这事儿呢,严科长磨磨唧唧地半天说不完,思想政治课一上就是一个多小时,我想借口上厕所出来找你都不行。
真不知道他那嘴咋长的,怎么就这么磨叽呢”
安安同情地拍了拍花源的肩膀,“同志,加油。”
花源白了安安一眼,“后来过敏源找到没有?”
安安摇了摇头,“我把窗台上的花都借口要浇水怕弄窗台上哪儿都是,端到走廊上了,就是没找到,我没办法了,先嗑了片药,然后等了半天也没发病,十分钟过后就没事儿了。”
花源想了想,“你说,会不会是家具?”
安安白了他一眼,“办公室里的桌椅和柜子都是打了多年的旧物,还能有甲醛?再说了,这个年代的桌椅用的都是天然漆,很多都是刷桐油的。”
家里的家具用了半个多月了她不过敏,办公室的坐了一年也不过敏,今天就过敏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再一想老天爷的尿性,安安又觉得花源很有可能猜对了,毕竟办公室里就那几样东西,只要她不出办公楼,很难碰上其他东西。
安安懒得再猜,危机都过去了,猜中也没啥意义,“回家这一路得小心点。”
花源点点头,眼神开始四下乱瞟,直到顺利回到家两人才放松下来。
晚饭是在关兴家吃的,这些日子两人也习惯了,反正也得把他的晚饭带出来,在他家吃还省得弄的屋子里全是饭菜味儿。
饭后,关兴躺在炕上看着在屋子里忙活的两人,脸上透着淡淡的笑意。
儿子恨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以为,儿子再不亲近他也不至于恨他,毕竟他离开他也是无奈,国家需要他,人民需要他,就算儿子思想不够进步,应该也不会到恨他的地步。
可事实就是他恨他。
关兴无奈地叹息一声,觉得自己在亲缘这方面没有什么缘份,小时候爹妈死的早,结了婚又早早离开,再后来孩子又恨他,孙子也和他不近,难道以后他要孤孤单单死在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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