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张新月说起后面发生的事儿,安安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接下来不让写了,不过审,读者自己想去吧,我也没办法,抱歉)
安安不再想郎家的事,又转过头和江姐蛐蛐起其他人家的事儿。
“张家和李家本是世交,两家长辈一直交好,还有一起逃荒的交情,可没想到因为一头牛闹掰了,后来……”
“前儿晚上我家邻居闹了半宿,昨天又闹,我没忍住去听墙角,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两口子打起来了,因为孩子上学学费不够。
她家男人把孩子的学费借给了弟弟去和对象吃饭,他弟弟也真是个人,真就拿了,害的他哥家孩子连学都上不了,那孩子哭的,差点背过气过。
那孩子学习可好了,天天被老师夸,可惜了。”
“那刘家儿媳妇可孝顺了,对她婆婆那是一万个好,她婆婆风湿常年卧病在床,她儿媳妇半点不嫌弃,一直伺候她。
现在好了,老太太没了,她也解放了,听说刘家老太太走时都是笑着走的,可感人了。”
“赵家小子搞了个对象,听说是同学,两人感情可好了,那天我在大街上还看到他们了,走的可近了。”
“是吗?诶呦!可真敢啊!真的?我滴个老天爷啊!……”
安安捧根做的好,一边听一边发出感叹,让江大姐几人觉得和她说八卦简直是找对人了。
安安听了一肚子八卦,走时还意忧未尽,直到晚上下班,安安收拾东西和花源出了厂子。
两人回到家,意外的,家里的炕已经烧上了,炉子上的火烧的正旺,两人一看就知道是对门关大爷给他们烧的。
安安准备烧水做饭,花源去对门关大爷家表示感谢,原还想问问关大爷中午去哪儿了,可潘芙的眼神儿让他十分厌烦,只得和关大爷说一声,让他一会儿过去他家吃饭,便先走了。
花源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关大爷便上门了。
安安惊喜地看向关大爷,“关大爷,总算看到你了,你中午去哪儿了,我和花源给你带了饭,去你家找你,嫂子说你没在家,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关大爷坐到炉子旁抽出旱烟袋点上,“没去哪儿,去看看老战友,中午在他那儿喝了点儿。
丫头,你少做点,我还不饿。”
安安撇了撇嘴,“哪里不饿了?我都听说了,这些日子你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衣服都自己洗。”
安安声音不大,但关兴还是听到了,抬头瞅了安安一眼,低下头小声道:“没事儿,我挺好,你别老惦记我。
我还没问呢,你们这次回京市咋样?你爷奶爸妈都挺好的?”
安安甩手让花源做饭,蹭到关兴身边和他说起了去京市的趣事儿。
哪来那么多的趣事,安安说的最多的就是万人大礼堂的建设和安乐调皮捣蛋的事儿,关兴被她逗的哈哈大笑,也紧着问安安万人大礼堂建设中的情况。
安安就知道他关注着这件事,仔仔细细地将现场情况都和他说了。
关兴听完后一开始默不作声,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好似在懊恼自己没能帮上忙。
沉默半晌,不用安安和花源劝,关兴自己就想通了。
“我老了,干不动了,就不给国家和年轻同志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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