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英铁了心不嫁,他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难道要用工作、户口,去威胁吗?
郁英是农村户口,粮食关系还在村里。没有京城户口就没有粮票,在城里连口粮都解决不了,单位没法给她转正。
而农转非指标,没有特殊渠道根本拿不到。
嫁给他,成了军属,部队给指标,户口才能落下来。
不嫁,她工作黄,妹妹的学上不了,她妈在京城也待不下去。
但,用威胁达到目的之后呢?
郁英还会这样对他吗?是不是又回到在乡下时的样子?
沈越:??
“你、你还……”他震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你、这……”
沈越脑中将所有事串联起来。
张应慈因为头部受伤,间接丧失了那方面的能力,所以才来旁敲侧击地问那事要怎么做,却怎么也学不会。(头部受伤导致不举是有可能的,大脑或脊髓神经受损,信号传不到
硬不起来怎么学得会啊?
因为不行,所以才没有找门当户对的人。
可他挑中的郁英是乡下翘楚,模样好,性子文静,谈吐也不俗。
正因为自己给不了这样一个好姑娘正常的夫妻生活,心里亏欠,才百般讨好,低三下四,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而郁英的冷淡和客气也正常。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正是一朵花的时候,嫁了个“不行”的男人,能情愿才怪。
不跑不闹,已经是她识大体、顾全大局了。
“兄弟,不要讳疾忌医。”沈越心疼地看向张应慈,目光沉痛而坚定,“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龙胆泻肝汤、淫羊藿、菟丝子、肉苁蓉——一定要有用啊!
张应慈:?
沈越没理会他那一脸疑惑,而是堆起笑,转头对郁英热情道:“嫂子,你有什么爱好吗?”
得忙起来!
不忙起来的话,这种情况,好兄弟头上容易戴绿帽子啊。
郁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热情起来,诚实答道:“我喜欢看书,特别是化学方面的。”
“现在还在学着做手工,肥皂、香膏、蚊香之类的……”
“好啊!”沈越提东西的手都更有劲了,“很好啊!我有路子,给你多找点书看。你做手工缺什么材料,尽管开口!”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忽然觉得太轻了。
不够,还得再买。
“对了嫂子,”沈越又道,“我这儿正好有一张电视机票。”
“买台电视放家里,你没事就看书、做手工、看电视。”
张应慈看他这般殷勤,眉头皱得更紧:“不用你的票,电视已经买好了。”
沈越察觉到他的敌意,恨铁不成钢。
这失忆了真是笨啊,连该防谁都不知道!
他要是张应慈,每天早上训练完就骑车送人去上班,请她所有同事吃顿饭宣告主权,时不时去科室突击检查,下班就守在大门口接人。
只是这守活寡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啊……
不不不!
自己想岔了!
咋是活寡,那不是还有嘴和手吗?
沈越忽然记起,小时候跟着几个狐朋狗友,曾不小心看到过几本手抄本。
就算治不好兄弟,他也能让兄弟过上幸福美满的夫妻生活!
??对不起,今天只有一章。
?
我昨天吃了火锅,太油了有点拉肚子,我在椅子上坐不住,老跑厕所!
?
今天写文也老是厕所厕所,俺受不了啦!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