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惯会窝囊示弱,制造被欺负的氛围,试图占领道德高地。
郁巧胡搅蛮缠,无理占三分,有理更是不饶人,童言无忌直接扣帽子。
前锋、侧翼、奇兵,都有了。
郑玉梅真是有口难言。
换作年轻时,她可能还会撒泼。
领导夫人当久了,她还真拉不下这个脸。
“松开!”
郁巧根本不搭理她,只“er”持续扣帽子。
张老在屋里叹口气。
这孙媳妇一家可真是厉害。
他出来道:“行了,玉梅,你找人把西屋修一下。”
这事板上钉钉了。
郁巧立刻松开手拍灰。
郑玉梅气呼呼地指挥家里的阿姨先把自己儿子的东西搬进正房杂物间。
蔡淑君看着郑玉梅那张憋屈的脸,弯了多年的腰,终于有一点要直起来的迹象。
……
沈越拎着一大包药折返回张家,进门便是一愣。
院子里两把摇椅上,居然坐着蔡淑君和张老?
这很稀奇了。
继奶奶和张老向来形影不离,如今张老在外头,郑玉梅却不在旁边?
更让他惊讶的是,蔡淑君居然在笑,虽然只是嘴角有那么一丁点上扬,那也是笑啊!
他还以为她脸上只有面无表情这一种表情呢。
沈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便进屋找张应慈。
“那个继奶奶呢?”他好奇地问。
张应慈头也没抬:“搁屋里生气呢。”
“咋回事?”
张应慈三言两语讲完前因后果。
沈越听完,不由感叹:“软蛋了一辈子的家庭,终于迎来了一个强有力的话事人。”
张怀明对家庭事务参与度不高,是个性格内敛的老实男人。
张应慈更是笨嘴拙舌。
蔡淑君呢,典型的知识分子清高病——高自尊、低攻击,吃亏了也拉不下脸来吵。
说来说去,真是一家子软蛋。
张应慈看到他手里的药,疑惑道:“前头开的药还没吃完,怎么又开?”
“这可是好东西,贵着呢。”沈越朝他挤眉弄眼,“可以一起喝,不相克。”
他说:“我现在就去给你兑一副。”
为了提升药效,沈越贴心地把所有药材碾成细粉,兑水调和妥当。
张应慈端起药汁,仰头一饮而尽。
坐等药力起效的间隙,沈越滔滔不绝讲起小知识,新奇论调听得张应慈怔神不已。
这么多花样,真是闻所未闻。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张应慈由衷地佩服他:“你懂的真多。”
他体质康健,本是不需要进补的人。
这还没两小时,人就觉得燥热,脸红、口干、心跳加快。
张应慈难受地蹙起眉:“你给我喝了什么?”
??这下真是:兄弟,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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