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喝一口涩得拉嗓子,喝多了还反胃。
“咱们直接烧开了喝吧,渴死了。”小战士说。
沈越皱眉:“得等半小时。”
“半小时?”小战士垮了脸,“这都清亮了。”
“消毒需要时间。”沈越解释:“清是清了,菌还没死透。”
水烧好了,大家渴急了,咕嘟咕嘟灌下去。
“这个好!没味!就是家里那种水味!”
“有这个咱们真不缺水喝了!”
“这东西谁做的?”
这么脏的水能变成这样,简直是奇迹。
有了新物资也不用那么省,沈越说:“你们受伤的,拿这个水冲一冲伤口。”
他开始看剩下的新物资。
“口服补液盐?”沈越拆开看说明书,“治疗腹泻、呕吐、改善乏力?”
他招呼:“别冲脚了!来,拿着碗来,我给你们加点好东西。”
一个个开始排队。
头一个小战士晃了晃碗,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咸咸的甜甜的,咋还有点苦苦的?这味道有点怪。”
“不好喝。”他又灌了一口,“但是嘴巴和喉咙没那么干了。”
另一个拉了肚子的老兵喝完,过一会儿按住肚子:“咦……不绞了。”
“胃里暖暖的,好神奇。”
沈越看着他们的反应,更期待下一样物资了。
这些好东西,咋以前藏着掖着的?
他拆开第三样,杀虫剂。
说明书上写着:毒性较敌敌畏低百倍,可喷洒,避光存放,夜间用最佳。
沈越看了看四处乱飞的蚊蝇。
之前用敌敌畏虫是死了,但人也跟着掉层皮,熏得人头晕恶心。
他兴冲冲地拿着喷壶倒了一点点试用,沿医疗点内部喷了一圈。
“等一会。”
战士们蹲在外面,听着帐篷里嗡嗡响。
蚊蝇还在飞。
“这咋感觉没用啊?”有人小声嘀咕。
但很快,嗡嗡声小了,帐篷里变得安安静静。
沈越掀开帐篷,没有敌敌畏那股呛人的化学味,只有淡淡药气,闻久了也不头疼不恶心。
“死了?”小战士探头,“全死了?”
一个老兵钻进帐篷,又钻出来,手里捏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蚊子:“你们瞧,腿还蹬呢,就是飞不起来了,跟喝醉了似的。”
几个人凑过去看,跟看稀罕景一样。
小战士伸手想碰,被老兵拍开:“别碰,万一又活了呢?”
“胡扯,你碰不活,我碰就活?”
众人哄笑。
“这些东西真好啊,这一喷蚊子就倒了。”
“沈医生,这药叫啥名?我回家也买这个!”
“不知道。”沈越查看着简陋的塑料桶,“桶上没写名字,只写了厂名。”
后勤处的来送饭,正好听到他们聊天。
他将一个个馒头拿出来,“这些好像都是一个女同志做的。”
张应慈坐直身体。
“她丈夫好像就是这一批出任务的,第二天就开始联系厂家制作,所以咱们才能这么快收到。”
后勤处不是京城人,随口听人说了一嘴,根本记不得名字,“好像叫郁什么的……”
大伙异口同声问:“郁英?!是不是?”
“对对对,你们怎么知道,就是叫郁英。”
“她是我们张团长的媳妇!”小战士自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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