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看着那么多人,脸上有点期待,又有点怕。叶哲笑了笑,拉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笑。
斗鸡场其实就是三个台子,但地方挺大。比赛区用木栏杆围着,场中央两只戴着鸡冠的公鸡,翅膀炸着,正打得凶。
比起斗狗那种血淋淋的场面,斗鸡就好玩多了。两只鸡大眼瞪小眼,有时候在地上扑腾,有时候翅膀一扇飞到半空,拿尖嘴互相啄。
每打一轮,准得掉一地鸡毛。有些体格壮的公鸡能飞得老高,看得大家一阵阵叫好。
要是图个热闹、图个刺激,看斗鸡最对胃口。斗鸟就太斯文了,养鸟的人看着还行,普通人瞅着容易犯困。斗鸡不一样,从头到尾都又激烈又有意思。
叶哲指着场上的一只白公鸡和另一只公鸡,问道:“玲玲,你觉得这两只公鸡谁能赢?”
玲玲看了看,歪着脑袋说道:“我觉得那只公鸡能赢。”
叶哲有点好奇的问道:“为啥呀?”
玲玲特天真地说道:“因为它比那只白公鸡飞得高。”
旁边几个人听了都笑起来,觉得这苗族小姑娘挺可爱。可等看清她整张脸时,大家又都愣住了,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脸上竟有那么大一块疤。
看着大家摇头叹气的样子,玲玲有点失落。这种反应她见得多了。
叶哲笑了笑说道:“玲玲,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这只公鸡虽然比白公鸡壮实,可白公鸡也不一定输啊。”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道:“小伙子,那只白公鸡明显没劲儿了。刚才小姑娘说得对,公鸡飞得高说明它有劲儿,白公鸡怎么赢?”
叶哲笑了笑说道:“大叔,那可不一定。”
他虽然没有溜鸡术,但有修复术在身。不能让它兴奋,但能让它恢复体力、治好身上的伤,这点事儿不算什么。
中年人笑着正要反驳,旁边忽然有人喊道:“啊,白公鸡发威了!白公鸡发威了!”
中年人赶紧往场里看。只见刚才还蔫了吧唧的白公鸡,突然凶了起来,一个劲朝那只公鸡猛攻,一下比一下狠,跳得也比对方高。
那只斗了好一阵子的公鸡,就算本来比白公鸡有劲儿,可对上一只没耗啥体力、精神头十足的白公鸡,结果还用说吗?白公鸡赢了,好多人没想到。
白公鸡的主人,一个苗族中年男人,直接冲到场子里,满脸兴奋地抱起自己的白公鸡,一点不嫌弃地亲了好几口,然后把鸡高高举过头顶,冲着大伙喊道:“我赢了!我赢了!”
那个中年男人一脸吃惊,扭头去找叶哲。他实在想不通,这小伙子怎么就真说对了。
可等他回头一看,叶哲早没影了,连那个脸上有疤的苗族小姑娘也不见了。中年男人心里有点后悔,那小伙子绝对是斗鸡的高手。
到了另一个赛场,玲玲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哥哥,你怎么知道那只白公鸡最后会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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