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眸光一亮。
可萧凡下一句又让他神色凝重起来。
“但火菩丹不是全部。”
“火毒在她体内积得太久，九龙雷罡火多年压制，虽然保住了她的命，却也让火毒和经脉缠得更深。”
“丹成之后，还要引毒。”
唐震脸色微变。
“引毒太险。”
“所以我来。”
唐火儿指尖微颤。
她看向萧凡。
“你知道我的火毒会反噬？”
“知道。”
“那你还敢？”
萧凡平静道，“我收了报酬。”
唐火儿怔住。
随即，她低低笑了一声。
“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会哄人。”
紫妍点头。
“对，他只会炼药和凶我。”
萧凡看她。
“你不偷吃，我不凶你。”
紫妍立刻移开目光。
唐震深深看着萧凡。
“先生想要什么报酬？”
萧凡没有拐弯。
“九龙火脉淬火一日。”
“焚炎谷一道人情。”
“以及九幽地冥蟒族附近的兽域地图和商路通行信物。”
主殿瞬间安静。
唐震眼神微凝。
“九幽地冥蟒族？”
萧凡点头。
“我要带一族人安家。”
唐震沉默片刻。
“先生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
萧凡声音很淡。
“是给他们找活路。”
唐震看着他许久。
最后沉声道，“若火儿能痊愈，焚炎谷应下。”
唐火儿看了萧凡一眼，轻声道，“我也欠你一命。”
萧凡道，“唐谷主已经付报酬了。”
唐火儿唇角轻轻扬起。
“那是焚炎谷的。”
“我的，另算。”
萧凡没有接话。
紫妍悄悄凑到他身边。
“萧凡，她好像比你会说话。”
萧凡淡淡道，“你再多嘴，今晚糖丸减半。”
紫妍立刻闭嘴。
……
炼丹之地，在焚炎谷地底火坛。
九龙火坛。
火坛建在焚炎谷最深火脉之上，四周九根赤红石柱拔地而起，每一根石柱上都雕着火龙。中央悬着一尊暗红药鼎，鼎身布满雷火纹路，鼎口尚未开，便有沉沉火威向外扩散。
唐震亲自取出药材。
火菩果。
赤炎灵芝。
地心火莲子。
火魂草。
炎髓晶液。
每一样都炽热如火，药香浓郁。
紫妍站在火坛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火菩果。
萧凡头也不回。
“不能吃。”
紫妍委屈，“我只是看看。”
黑擎低声道，“小姐，你已经看了很久。”
紫妍瞪他。
“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告状？”
黑擎沉默。
他觉得自己只是陈述事实。
唐火儿坐在火坛侧方的寒玉榻上。
她要在丹成后立刻服用火菩丹，并配合萧凡引毒，因此不能离开太远。
萧凡看向她。
“待会儿会很疼。”
唐火儿道，“我疼了很多年。”
紫妍忍不住插嘴，“那也可以喊。”
唐火儿看向她。
紫妍认真道，“喊了也不丢人。”
唐火儿微微一怔。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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