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认了，这是单方面暗恋的事！程樊看上去谁都不放在眼里，不会对任何人心动的样子。
陆清宸在外面的形象又是那么的冰冷，两个冰山凑到一起，那家里都不用开空调了。
“你爱慕我？”走到僻静处，陆清宸主动放开了牵扯着对方的手。
程樊觉得对方喜欢她的这件事情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意外的平静。
“对。我对你是真心的，之前不说，是我觉的时候还未到。”
其实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时机，纯属是被气糊涂了才脱口而出！现在表白，陆清宸已经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准备了。
至于狡辩？下意识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拙劣了，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没藏好。倒不如真诚一些，大大方方的阐明爱意。
“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后果吗？”
程樊神色很平静，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见到她，说爱慕她的人有很多。有人巧言令色的夸她，有人奉上珠宝美玉，有人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们说爱慕她。
“跟你的寿命相比，人类的生命实在是不值一提，可能早就死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骨头都成灰了。”
跟神比寿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要想跟神明在一起，寿命论是无法逃开的！陆清宸心里面很清楚。
“我的观点跟交朋友是一样的，我没办法短时间爱上一个人类，而我眼中的短时间，在你们人类眼中可能就是一辈子。”
爱上一个人就要承担流泪的风险，承担失去对方的风险，身为公平正义的化身，一旦有了爱的人就会失去公正，人是有私心的，神明也会有。
这之间的所有弯弯绕绕，她无比的清楚，所以她更不愿意交付出自己的心，交付出爱情这种东西！
“所以我不需要你爱我。你是神，如果你爱上我的话，对你而言太过于残忍了，我只希望你能偏爱我一点，给我一点私心，我就能过好一辈子。”
程樊一辈子太过漫长了，如果对方真的交付真心，他反而会感觉到惶恐，如果他死掉，对方应该怎样过后半生呢？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孤独太过于致命了。
陆清宸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最开始见到对方的时候，那双眼睛如同秋日的湖水，冰冷中带着死寂，有一种迟暮的苍老感，像是已经对这个世界感觉到了无趣。
难道要让对方再一次对世界感到无望，然后任由自己的生命流失吗？
他好不容易带着对方走到人世间，让对方愿意在人世间多停留一会儿。对于对方来说，这个世界仍旧是如此的无趣，但是对方起码愿意活下去了，他喜欢她，所以才希望她过的更好。
“我只需要你知道这份感情就好了，然后陪着我。对你们神明来说，可能只是睁眼闭眼的区别，但是我就满足了。”
对于对方来说一小段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却是一辈子，如果能相伴一辈子，他也满足了。
程樊听到这句话之后，只是点了点头：“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不用跟我说，你直接离开就行。我依然会遵守契约，保护你一辈子，直到契约结束。”
陆清宸看向她的眼神比其他人的更加专注，更加明亮，同样也更加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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