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摧枯拉朽的煞气直接贯穿了张宗主的大腿。
将他死死钉在了白玉地板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夜珩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我让你走了吗。”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哀嚎的老东西一眼。
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这一剑彻底斩断了在场所有大佬想要逃跑的念头。
整个拍卖场安静得只能听到张宗主的惨叫声。
秦酒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身后的另一名女修端着酒杯走上前。
“刘阁主。”
那女修走到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面前。
“这杯酒敬您。”
天心镜眼的光芒再次流转。
半空中又浮现出一段新的影像。
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刘阁主。
正为了几株千年灵草将自己门下的女弟子作为添头送给商会管事。
影像里的刘阁主满脸堆笑。
画面外的刘阁主瘫在地上抖若筛糠。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在接触到夜珩那杀神般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
接下来是一场堪比凌迟的敬酒局。
一百多名女修排着队。
一杯接一杯地敬向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大佬。
每一杯酒都伴随着一段肮脏至极的权色交易。
有人为了换取突破的丹药将道侣卖入仙坊。
有人为了垄断中州的法器生意暗中指使商会截杀竞争对手。
还有人表面上施粥行善背地里却把流民卖给黑市做阵法材料。
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魁首。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世家家主。
在天心镜眼的绝对真实面前。
底裤被扒得干干净净。
全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社死刑场。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那些没有被点到名的修士也吓得面如土色。
生怕下一杯酒就端到了自己面前。
那些原本坐在后排的底层修士。
此刻全都看直了眼。
他们曾经无数次仰望过这些高高在上的宗主阁主。
把他们当成修行路上的楷模。
甚至为了能得到他们的一句指点而倾家荡产。
可现在。
看着半空中那些不堪入目的交易画面。
看着那些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大佬们此刻像狗一样瘫在地上。
底层修士们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
原来他们拼死拼活赚来的灵石。
全都变成了这些大人物寻欢作乐的筹码。
原来他们以为的公平考核。
不过是人家在酒桌上随口定下的买卖。
有人忍不住淬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更多的人开始低声咒骂。
骂声越来越大。
最终汇聚成一股足以掀翻穹顶的声浪。
苏绾站在台上。
听着那如海啸般的骂声。
眼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她想要的破局。
杀一个钱重岳容易。
但要让这天下人看清旧规则的吃人本质。
就必须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像全部砸碎。
让他们在万众瞩目之下烂在泥里。
钱重岳瘫在地上。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在这一杯杯酒中土崩瓦解。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
他赖以生存的利益共同体。
现在全都变成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仇人。
因为只要他活着这些丑事就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秦酒酒走到钱重岳面前。
她手里端着最后一杯酒。
酒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
散发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钱重岳闻到那股味道。
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起来。
“仙人醉。”
他惊恐地往后缩去。
“你要干什么。”
秦酒酒蹲下身。
一只手死死捏住钱重岳的下巴。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总舵主。”
秦酒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杯迷魂酒。”
“您当年灌给我的时候可是说它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
她将酒杯抵在钱重岳的嘴唇上。
“今天您也亲自尝尝这滋味吧。”
钱重岳拼命挣扎。
但在秦酒酒体内那股重获新生的灵力压制下他根本动弹不得。
秦酒酒手腕翻转。
那杯琥珀色的毒酒被一滴不剩地强行灌进了钱重岳的喉咙。
钱重岳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仙人醉的毒性发作得极快。
不过几息的时间。
他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涣散。
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痴笑。
秦酒酒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变成废人的男人。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
刀尖抵在钱重岳的咽喉处。
“现在。”
秦酒酒看着那些同样吓破了胆的商会管事。
“告诉大家。”
“商会的库房钥匙和黑账。”
“到底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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