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青妩眉梢微挑，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就是说，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不！别杀我！我有用！我很有用！”
男人惊恐地尖叫起来，指着那个倒计时不断减少的屏幕。
“虽然我无法中止，但我知道怎么绕开它的第一层连锁引爆！”
“只要……只要我输入二级密码，就能为我们争取到额外的三分钟！”
“这三分钟，足够我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为了活命，他甚至已经开始用“我们”这个词了。
“是吗？”
柳青妩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抹玩味。
她缓步走到男人面前，在他充满希冀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三分钟？”
“太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一道寒光在他的脖颈处，一闪而过。
那双因为恐惧和求生欲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连三分钟的活路，都不肯给他。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男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一旁，那个刚刚被松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花甲老人，亲眼目睹了这血腥利落的一幕，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想尖叫。
柳青妩那双冰冷的眸子，便已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也想跟他一样吗？”
老人的尖叫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咳咳……不……不想……”
柳青妩没有再废话，她只是将那柄依旧不沾片血的短刃，抵在了老人的喉咙上。
“我问，你答。”
“说错一个字，或者，慢一秒。”
“你的下场，会比他，惨一百倍。”
冰冷的刀锋，让老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只求……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忠诚了，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萧长明那个王八蛋……他……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这条鬼市的线索，只是他抛出来的烟雾弹！是专门用来吸引你们这些……这些高手的注意力的！”
“真正的海上退路，被他安排在了外港，早就废弃的二十三号栈桥！”
“那里，有一艘伪装成普通货轮的走私船！船上，有东洋人接应！”
老账房不敢有丝毫停顿，生怕下一秒，短刃就会划破自己的喉咙。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还设置了只有核心人员才知道的接头暗号！”
“暗号是什么？”柳青妩的声音依旧冰冷。
“是……是‘三花聚顶本是幻，脚下腾云亦非真’！”
听到这句故弄玄虚的暗号，柳青妩那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一群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偏偏喜欢学人玩这些风花雪月的把戏。
“还有呢？”她追问道，“接货的凭证是什么？不可能只靠一句暗号吧。”
“有！有！”
老账房连忙从自己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份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张。
“是……是这份箱单！这上面详细记录了接货人的代号，改过牌的转运车号，还有……还有最重要的，他们在外海进行二次换船的准确坐标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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