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海凝靠在沙发上面，和萧彩互相看了一眼。
萧彩小声道：“要打起来了。”
“不至于。”涂海凝也小声回复，“顶多冷战三天。”
“你不去掺和？”
“我今天是受伤了，”涂海凝往沙发里缩了缩脖子，“伤员有免战权，这是潜规则。”
“你刚才跟卢清雪对线的时候可不像个伤员。”
“那是原则的问题，不能够混为一谈。”
就在三方面僵持不下之时。
二楼楼梯口处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你们是在讨论怎么瓜分我的家产？”
“还是在讨论怎么瓜分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楼梯上。
凌风靠着栏杆站着，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袖衣服，头发还有些潮湿，好像是刚洗过澡。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还带着一点刚睡醒时的慵懒。
柳青妩见状率先开口，带点嗔怪的语气。
“哟，不是说闭关的时候不准被打扰吗？”
“睡觉就是闭关。”
凌风说着，缓缓下楼。
“小师弟，你脸色很难看啊，”洛冰璃连忙站起来，目光就落到了他眼下淡淡的青色上面。
“灯光的问题……”
涂海凝连忙举起手。
“这句台词我十分钟前刚用过，被萧彩拆穿了，你换一个吧。”
凌风不做理会，自己走到客厅中间的红木茶几旁边。
站稳之后，慵懒的气息也逐渐收敛。
上一秒还是刚睡醒的懒散青年，下一秒，眉宇间已经压着一层薄薄的寒意。
客厅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两度。
柳青妩端着茶杯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卢清雪抬起头来，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警觉。
涂海凝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
凌风缓缓开口。
“玩笑就到这里。”
“另外一件事情，比京城清洗还要重要。”
所有人的表情在一瞬间都收敛了起来。
凌风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白玉令牌。
通体温润如脂，边缘雕刻古纹，正面刻有一只竖起的眼睛。
洛冰璃看了片刻后说道：“这……就是你之前给罗刹，让他去调查的令牌吧？”
“从阁老尸体旁边捡到的。”
凌风把玩了一下令牌，慢慢道，“昨天晚上在天青阁的时候，太常被我撕掉了胳膊之后，并没有死去。”
“我要杀死他时，忽然有一股力量凭空出现，直接撕裂空间将他救出。”
话一出口，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撕裂空间吗？”
涂海凝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这……已经超出了我对武道所理解的范畴了。”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至少是传说中的神境，甚至……更高。”
萧彩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比天人境还要高吗？”
“天人境也做不到隔着撕裂空间。”
涂海凝叹了口气，看向凌风，“小师弟，你确定是撕裂空间救人的吗，不是事先在天青阁设置的空间阵法？”
“不是阵法。”
凌风摇了摇头，“阵法我能够感觉到痕迹，那股力量显然没有这种痕迹。”
“仿佛有一个人在千里之外伸出手来，将太常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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