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太常的身体就会往后缩一点。
密室中剩下的几位高层，包括太常身边的那个心腹，也随之崩溃。
“昆仑王饶命！”
“我们只是听命令！”
“杀死的人并不是我们杀死的，我们只是看大门的啊！”
凌风瞥了他们一眼。
“全杀了。”
贪狼峰主一直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上翘，咧嘴一笑，手里拿着一把战斧就冲进了人群之中。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声响动，都伴随一具尸体倒下。
有人想要反抗，刚举起来的手就被战斧连肩带臂砍了下去。
有人想要逃跑，但是迈出一步就被斧背撞倒在地。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但磕到一半的时候，脑袋就不见了。
前后不过几秒钟。
密室里除了太常，凌风和贪狼峰主之外，再没有其他活物。
地面上满是粘稠的血液，以及散落的肢体。
贪狼峰主挥了挥手中的战斧，走到一边去。
“清理完毕，王。”
凌风没有去看那些尸体。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太常。
太常跪在血泊之中，浑身发抖，仿佛风中的枯叶。
凌风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踩碎了肉。
踩过骨头。
踏过曾经狂妄叫嚣，现在却永远沉默的人。
随后站在距离太常三步之外的地方，低头看着他。
“凌……凌风……”
太常的嘴唇还在颤抖，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到了，“我说了……我全都说了……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凌风没有回话，只等他继续说。
太常左手紧紧抓着一只幽蓝的仪器。
断臂的地方，暗金色罡气又扩散了一些，已经音乐烧焦的肉味从他的肩上飘了出来。
忽然，太常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贪狼峰主手握战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王，那个人脑子烧坏了？”
凌风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
太常笑够了之后，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迹。
“凌风，你觉得杀了我就完了吗？”
“你认为破坏了天道总司，就可以为凌家报仇了吗？”
“告诉你吧，天道总司自始至终，都是神机宫养在世俗界的一条狗！”
“我的狗死了之后，他们还会再养第二条，第三条的！”
“砍了我的头之后，还有下一个太常！”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再感受这种同归于尽的快感，“神机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连紫光阁都不敢碰的东西！”
“这就是在这里流传了上千年的庞然大物！”
“凌家当年为什么会灭门？”
“只是因为神机宫一句话！”
“一句话，凌家百年基业就毁于一旦！”
太常一直看着凌风，话语间倾尽了这一生最后的血泪。
“即使把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告诉你神机宫的事情！”
“你和你爹一样，一定会被神机宫抹去的！”
“尸骨无存！”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密室中回荡。
贪狼峰主听完之后，不禁用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王，要不我先把他的另一条胳膊也卸了？”
凌风情绪依旧稳定。
他看着太常，就好似在看一个逞强的小丑。
“说完了？”
太常的笑声不由得顿住了。
凌风再次轻笑一声。
“你认为，你死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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