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慕黎说了这么多，夏以苜似乎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
她开口：“你没有慕衍仙尊之前的记忆？”
慕黎表情中浮现几抹疑惑，“难道你们有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
“不然呢？”云辞摊手反问，“我说你怎么这么糊涂，连道侣是谁都分不清楚，原来是没有记忆。”
“不是吧，这不公平，凭什么你们都有记忆，命运就这么戏弄我吧。”慕黎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手攥成了拳头。
“你是完全没有记忆吗？”夏以苜略微皱眉。
“差不多，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然后其他的事情大多都是我根据身边其他人的反应推测出来的。”
想起这段时间他小心翼翼观察其他人获取信息，别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露馅了，慕黎又是一把辛酸泪。
“你们知道我从穿越到现在，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慕黎又倒下，在椅子上瘫软成一坨。
一副对生活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的模样。
大部分的疑惑此刻已经有了解答。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夏以苜停顿片刻，“按照你说的，你穿到这个世界来后，待在你身边的一直只有颜芷？”
“除了她之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与你关系非常的女子？”
“是这样没错。”慕黎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
他觉得自己脏了，被慕衍仙尊那个贱人的气息污染了。
这一刻，他对自己穿成了这样一个人渣表示无比抗拒。
夏以苜缓缓道：“那……慕衍仙尊原来的妻子，也就是朱清棠去了何处？”
慕黎一下坐直了身体，眼神逐渐聚焦，也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是啊，朱清棠呢？”
“会不会是她受不了慕衍仙尊那个贱人，所以跑路了？”
夏以苜摇头，否定了慕黎的猜测，“从我们看到的画面里，朱清棠应该很爱慕衍仙尊，直到最后被杀妻证道前，她都没有动过离开慕衍仙尊的念头。”
“而且，只是单纯的离开的话，不会像这样，让你完全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就算慕黎没有慕衍仙尊的记忆，可阵影宗的其他人是有记忆的啊。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慕黎遇到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到朱清棠。
这很明显不符合常理。
“我怀疑，可能是之前的慕衍仙尊故意抹去了朱清棠的存在。”她指节敲击着桌面，目光幽幽。
“慕衍仙尊不允许周围的人在他面前提起朱清棠。”
“慕衍仙尊这么讨厌朱清棠？”云辞出声。
“能做出杀妻证道这种行为，已经可以说是恨了。”她还有一个猜测，“会不会朱清棠的消失也是慕衍仙尊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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