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车,却发现小姑娘眼眶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样子。
秦誉心里一紧,连忙询问:“怎么了?”
这样沉冷的声音落在温阮耳朵里就是又在凶她,还有些不耐烦。
温阮本来还强忍着的眼泪这下再也忍不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小姑娘白皙的脸颊上滚落,连浓密卷翘的睫毛上都挂了几颗。
秦誉从没见人哭起来也这么好看,突然想到要是结婚了,新婚夜小姑娘会不会也这样哭?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秦誉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
人小姑娘还在生病,哭的这么厉害估计是身体太难受。
他竟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他还算人吗?
他想哄哄小姑娘,可25年来他从没哄过人,他根本不会。
秦誉张了张口,好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手无意间摸到口袋,那里有一颗糖。
是白天小姑娘在他走前给他他没要,最后小姑娘强行塞进他口袋的那颗。
他将糖摸了出来,剥好,递过去。
温阮看着秦誉手心的糖,眼泪渐渐止住。
然后接着低头卷走了秦誉手心的糖。
秦誉感觉到一股酥麻自手心蔓延。
他不敢再看温阮,脚下一踩油门,一口气开到了部队卫生所门口。
已经是凌晨,卫生所里静悄悄的。
值班的卫生员也熬不住了正趴在桌子上休息。
秦誉抱着一个女同志进来,卫生员王梅听到动静,抬起头看。
一看是秦营长,瞌睡虫瞬间没了,连忙起身。
温阮烧的厉害,没时间耽误功夫。
秦誉直接问王梅:“许医生呢?这个女同志发烧了,40度,不能耽误,快叫许医生来。”
王梅一听40度,也吓了一跳。
不敢耽误,赶紧去找许敏了。
这可是高烧,弄不好人要烧成傻子的。
只是不知道秦营长抱得女同志究竟跟他什么关系?
许敏白天给十几个冻伤的同志开了冻伤药,晚上看没人来看病,早早就睡下了。
她这个人有起床气,一定要自然醒。
要是没睡好被别人叫醒,不管这个人是谁,都少不了被许敏一顿狠骂。
王梅知道许敏这个习惯,轻易不会去触许敏这个霉头。
可这回来的是秦营长,秦营长这个人平时对同志们像亲人一样。
可要是谁耽误了正事,秦营长处分起来也从不手软。
即便这个人是他最看重的人。
王梅轻轻敲了敲许敏的房门,没动静。
秦誉还在那等着,王梅没办法狠心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动静。
就在王梅打算继续敲时,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许敏披着衣服把王梅骂了个狗血喷头。
骂完后就想回去继续睡。
她都累了一天了,王梅这个老女人真没眼力劲。
要不是看她脾气好,平时怎么使唤她她都唯唯诺诺。
许敏早把她搞走了。
想起自己那个几年没见的闺蜜,要不还是想想办法把闺蜜弄来吧?
王梅这张脸她真的看够了。
胆小又怕事,还是闺蜜对她的胃口。
王梅忍着被骂的更狠的风险拉住还想回去继续睡的许敏,小声说。
“许医生,来的是秦营。”
许敏往回走的脚步顿住了,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很快又化作烦躁。
“他怎么那么烦?都躲了他那么久,他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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