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祥虎就是金山矿的管事,从昨日自家一名筑基二层的后辈被打成重伤后,他就加大了对金山矿的巡视,但是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来了金山矿。
当时的他一边联系本家一边心中的怒火止不住。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邢家地界放肆。
莫不是觉得邢家人都去参加结婴大典,无人护着名下资产么?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一直没联系上本家,他的怒火才渐渐消退,渐渐的生出惶恐之意来。
一大早又听到第五号矿洞有问题,让他愈发焦躁。
第五号矿洞是什么地方,是被列入禁区的地方,这里的东西足够让各方势力对邢家千夫所指,甚至对方一怒之下灭族夺产都有可能。
他不理解为什么家族中有人好好的正道不练,偏偏做这等邪功,但他知道这件事儿被曝光出去后的严重性。
这件事儿不能被曝光出去,所以,第五号矿洞的人必须死。
在看到第五号矿洞冒出的白烟后,他慎重了些,派二十一名属下前去查探消息。
看着这些人进入,他心中却一直不安。
他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搭在自己本命法器大刀之上,心中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人怎么还没有出来?
“哒哒哒~”
是脚步声。
他猛地睁开眼看去,就见自己派去的二十一人只剩两个逃了回来。
“堂,堂主,里面确实有人,那人好强,我们进去的兄弟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撤退。”
邢祥虎闻言心中一沉,他最不想面对的局面终于来了。
那这种情况下,他还要与其硬碰硬么?
他手中拿着通讯法器,依旧坚持不懈的联系。
“嗖——”一声响,一道晶莹剔透的箭矢忽然从矿洞中射出,十分精准的射到一人心口,让人命丧当场。
这突然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变得躁动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
驻守在金山矿的修士都是邢家本家人,他们从小被家族培养,但基本上没有上过战场,身为邢家人,很少会有人不长眼与他们发生冲突,面对忽然的袭击难免慌乱。
司南溪的一箭让他们亲眼看到亲朋死在眼前,这样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散开!”邢祥虎看着又有几道箭矢从第五号矿洞内射出,立刻高呼出声。
不用他额外嘱咐,他身后的邢家修士反应很快,一个个四散而逃。
这就逃了?
已经准备跟他们拼杀的司南溪看着四处逃窜的人满是问号。
他们逃了?
莫非有诈?
让我追杀他们?
自己这费劲设的杀阵没用了?
不过射手不怕你们逃,就怕你们冲上来拼杀。
想着,司南溪不断搭弓射箭,有时还一连射出三箭。
面对强者时,她可能要连续射出许多箭去判断对方的走势进行预判攻击。
但是面对一群菜鸡,她根本不用判断。
一箭基本上就是一条命。
司南溪冷静地拉弓射箭,看着一道道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她的心中没有恐慌,也没有欢喜。
她冷静地看着这些人被自己一箭射杀,脑海里却是那矿洞中的白骨,阵法上被凌迟的族人画面。
只是想想,就压不住心口的火气。
她忍了好久,好久……
偏偏还要告诉自己要冷静!
邢家,你们怎么敢这么欺负人的?!
“嗖——”
“嗖——”
“……”
箭矢的破空声络绎不绝,无论他们逃多远,逃到哪里,箭矢都如影随形,收割对方性命。
邢祥虎看着族人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倒下,原本就想冲上去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起大刀就要冲过去,至少要护住族人撤退!
“无耻小人,身为筑基修士,竟然对练气期小辈动手!”
大刀席卷着火焰,就朝着她而来。
攻击还未至,她便感受到其灼热之意。
但这灼热不及炼丹炉的火焰一半灼热。
眼看火焰就朝着自己而来,司南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体后撤。
看着她躲避,邢祥虎没有跟上,而是挥出这道注定会落空的攻击。
“你到底是谁,来金山矿要做什么,若是你如实告知,我不是不能留你一命!想要什么,一切也都可以商量!”
邢祥虎站在还算安全的位置,大喊道。
司南溪手持弓箭,一脸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我刚刚射杀你的族人,你什么心情?”
见司南溪竟然没有再攻击,邢祥虎还以为是刚刚自己说的话奏效了,他道:“生气,但我更想护住我其他的族人,道友,我觉得我们不是非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你说对吧。”
两人相对而立,邢祥虎手握大刀警惕地看着司南溪,似乎真的想要跟她握手言和。
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司南溪摇摇头:“不对。”
“什么?”
“我说,不对,是必须,你死我活。”
司南溪忘不了看到自己族人被如此对待时那剧烈的情绪起伏,那种失去亲人的痛和害怕。
她一直压抑着自己激烈的情绪,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失去理智很大可能会失去判断。
自己无法看透这人的修为,就说明对方比自己强。
面对一位比自己强大的人,要小心谨慎对待。
邢祥虎听到司南溪的回答,满腔怒火,“我已联系本家,家族中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援,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是么?”司南溪笑了,“你们家老祖宗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会派人来小小的金山矿?”
邢祥虎闻言表情立刻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请你去死。”司南溪看着面前这人,拉弓射箭,一道箭矢破空而出,朝着邢祥虎射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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