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杀之人并非每人都背负血债，并非每人都十恶不赦。”
“他们出现在金山矿内，就已经是帮凶。”司南溪声音冷漠，她看着面前的浮现的金色字体，声音冷硬。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食人杀人，天不管、道不管、世上无对应的法律道德，有的人杀了活该被杀，有的人被欺活该被欺，强者欺负弱者，似乎天经地义，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是这个样子，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司南溪目光紧紧盯着面前金色字体，再次质问：“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为何不去质问那些对她族人做出如此残酷之事的人。
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一点，从未想过欺负弱小，屠戮杀人的事情自己会做。
但今日做了，却觉得做了就做了。
这里不是现代世界，这里没有国家的制约和法律的约束，各方势力如同一盘散沙，为了利益与他人联手去针对一族。
而被针对的人也在欺负弱者，弱者之下还有更弱之人。
这世界既然已经是这样，没有法理道德约束，这个空间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怎么不去质问欺负她的人？
她的目光坚定，心中对自己的话没有任何质疑。
她看向这纯白空间，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纯白的空间金色的字体一点点消失，最后这里又变成白茫茫一片。
这就，结束了？
司南溪挑眉，心中却更加警惕，自己都怼回去了，怎么自己还未从这里出去。
“记住，你今日的选择。”
金色的字体再次浮现，再次消失，这一次纯白的空间也随着一起消失，她再一次回到金山矿内，她依旧保持着拉弓射箭的姿势。
仿佛刚才的一切是错觉一般。
“嗡~嗡~嗡~”
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中响起。
“检测到此界天道意识，词条系统遭遇攻击，系统稳固中，系统稳固中……”
司南溪冷漠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刚刚，竟然是天道么？
怎么可能会是天道？
天道又怎么会找上自己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这世界上的大能不是很多么，找她一个筑基期麻烦做什么？
难道是自己穿越者身份被发现？
还是自己一直开外挂被注意了？
这似乎是同一个问题，是自己如今太过特殊张扬。
司南溪蹙着眉，她太弱小，不懂此方世界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真的错了，杀人太过，被天道警告了？
但是质疑不过出现一秒，司南溪就否定了。
管它呢，事情做就做了，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被盯上就被盯上了，自己还活着就说明，哪怕是天道也不能胡乱杀人。
就是……
“系统维护中……”
“系统维护中……”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一声声响起，司南溪长叹一口气，收了弓箭。
金山矿内似乎没有更加强大的人了，既然如此，就该带着六婆婆他们离开了。
她如今实力弱小，若不是如今邢家内乱，自己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人。
来自天道的质问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她，她不再屠杀，而是准备接亲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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