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群小崽子全把酒给接了过去，舞长空他瞪了莫凡一眼，最终也只能无奈默许了。他优雅地握住了自己面前的那瓶冰泉蜜酒，倒进水晶杯，在莫凡的酒瓶上轻轻碰了一下。
“下不为例。”
……
酒过三巡，包厢中已经东倒西歪。
除了唐舞麟这个吃货还在往嘴里塞，其他人基本都已经不省人事，也就莫凡跟舞长空还保持着清醒。
“还好有你，不然这么多硬菜，真不知道叫谁吃呢。”
“谢谢凡哥。”唐舞麟吃得满嘴流油，这一天是他有生以来吃得最满足的一次。
莫凡看着收拾桌上残羹的唐舞麟，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还挺讨喜。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莫凡转过头，发现坐在一旁的舞长空正端着水晶杯，白皙的俊脸上带着微醺红晕，那双深邃如冰潭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莫凡，谈谈吧。”舞长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在酒意的浸润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生人勿近。
“呃～谈什么？”莫凡打了个饱嗝，晃荡着二郎腿。“舞老师不会是想让我给史莱克放水吧？”
“那不可能，我其实是想问你，有没有想过加入某一方势力？”舞长空神色认真地问道。
闻言，莫凡眼神也清醒了几分，这是要问他政治立场了。
“我这人无拘无束惯了，能不加入就不加入吧，如果非要我加入一方势力的话，我会优先考虑对平民最好的一方。”
没有称霸的野心，又以天下为己任吗？
“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考虑一下唐门，或者史莱克海神阁。”舞长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地开口，“唐门推崇达者兼济天下，而海神阁虽然是史莱克的最高核心，但却以消灭天下邪魂师为己任，以你的实力未来定能进入其中。”
“得了吧，舞老师。”
莫凡嗤笑了一声，“喊口号谁都会，我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史莱克的人嚣张跋扈我可以理解为个人行为，毕竟势力大了总会有一些蛀虫。但这个报考制度……这就是妥妥的教育垄断，一个学院有门槛很正常，但这个门槛绝不应该是身份，连最基础的有教无类都做不到，如何善待平民。”
舞长空沉默了，这确实是史莱克被诟病的一个点。
名额有限，如果两名学员天赋表现一致的情况下，只有身世更好的那一位可以获得报考名额，平民若是无法特别出众，基本无缘史莱克。
学院内部对此也十分有争议，奈何这是很久以前某任海神阁阁主规定的，理由为资源有限，愿意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的人，更有资格入学史莱克。
就相当于拍卖，价高者得……
但真实情况却是，那一任阁主生出了一个“玉小刚”，哪怕倾尽所有也只是勉强培养到入学门槛，史莱克先贤又明令禁止高层子弟走后门。
名额有限，魂师界天才如过江之鲫，玉小刚这种儿子能竞争得过无数平民天才？
只能选择压缩平民上升空间了。
这个规定不仅方便他自己，也方便了后世所有海神阁宿老，毕竟谁家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出玉小刚，血浓于水，总不能不帮吧。
流传到了今天，废除压力也越来越大，谁都不想背负骂名，便一直推给下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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