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为了维持院长的面子，只能将莫凡之前暴露过的能力挑了出来：
“老夫只能看出，你的武魂具备所有元素的极致能力。至于更多的，老夫……看不出来，这场赌约是你赢了。”
“老师爽快。”莫凡嘴角上扬，立马改口。
“往后魂导师一途，还请老师多多指教了。”
听到莫凡这一声老师，孔麒京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他活了一辈子，到老了竟然在一个十岁小鬼身上栽了跟头，不过这也让他对莫凡的未来更加期待。
师生关系不像师徒那么亲密，他只能给莫凡传授知识，不会给莫凡资源支持。莫凡也不会腆着脸要，无功不受禄，这是他的底线。
……
离开院长室后。
“谢了啊，还连累你一起得罪他们。”凌梓晨有些不好意思。
“切，得罪就得罪呗，他们还能只手遮天不成。”重活一世的莫凡圆滑了不少，对政治的理解也更深刻，如果让他在魔法世界重新来过，圣城大战根本不会爆发，自有人去收拾米迦勒跟苏鹿。
上一世的他太过莽撞，被人当枪使了太多次，撞得头破血流，若不是实力逆天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如今重活一世，再次面对那些官僚系统的垃圾，莫凡只会直接找他们敌人去对付他。
“我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连林向宇都不是你的对手，这家伙可是魂王。”
“区区魂王而已，不值一提。倒是你，怎么听起来像是被他们盯上了一样？”莫凡问道。
一提这个，凌梓晨眼神就黯淡了下来，“是因为我曾经的一个研究，魂导改造人技术。”
莫凡眼神闪过一丝明悟，不用她过多解释，只听名字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又想起了陆年那个疯子，同样也是军人，同样对人体改造技术无比狂热，凌梓晨被盯上不是意外，而是必然。
军方军方……经历过战争的人很容易陷入某种技术落后的偏执，为了追求极致军力，不惜跨越道德底线。
“我的技术原本只是为了帮一些先天缺陷的人，用魂导假肢重获新生。”凌梓晨狠狠灌了一口果汁，镜片后掠过一丝厌恶，“但军方拿到我的初版理论后，却提出批量制造没有痛觉人形改造兵。我拒绝提供核心参数后，所以他们就一直干预我的经费申请，有时候我甚至感觉有人在监视我。”
“什么！岂有此理！”莫凡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此等行径与黑教廷炼制黑畜妖有什么区别？“他们是哪个军区的人，你知道是谁在主意这件事吗？”
凌梓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不知道是哪个军区在推动，可能没有，军方中同样党派林立，层级颇多，学院中的军方预备役背后站着的是军部科研团，可能与他们有关。”
“军部科研团？”莫凡眯了眯眼，记下了这个名字。
……
另一边，一间光线昏暗的隐秘房间内。
林向宇脸色苍白地站在办公桌前，在他面前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长官，事情就是这样。”林向宇牙切齿，“那个莫凡，已经完全站到了凌梓晨那边，根本不把我们预备役放在眼里。”
阴影中的中年男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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