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金属测试就浪费了两人大量时间与金钱。
某天，莫凡突然灵光一闪。
“咦，你说模拟器上的变形金属是不是就很合适？这玩意要什么参数就有什么参数，无非是投入数量的问题。”
凌梓晨一愣，但很快否决掉：“变形金属并不合适作为魂导金属，它的性质很不稳定，一旦受到刺激变形所有阵纹都将失效，而且，听说这玩意至今都无法魂锻。”
“这点应该不难解决吧？我们可以把模拟器的固化功能也铭刻在斗铠上。”莫凡反驳道，至于无法魂锻，在他看来根本不是问题，等他魔法一出，自然就成型。
凌梓晨若有所思：“你这思路倒是清奇，有你空间铭刻的手段，好像还真能行。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斗铠的金属选择至关重要，不同的灵锻金属会有不同的特性增幅，而变形金属的特性就是变形，固化后等于没有特性。”
“那就融锻，以变形金属为基础融锻！这样既解决了参数需求，也能解决功能性的问题。”莫凡说道。
凌梓晨翻了个白眼，“你说得简单，融锻合金是那么容易创造的吗，更何况还是性质最不稳定的变形金属。”
“如果是让我从零开始研究，那确实挺难的。”莫凡眼神微眯，“但如果是抄袭的话，那就不难了。”
“你又有什么歪主意了？”凌梓晨疑惑道。
“我们可以直接去找那些尖端机构研究的变形合金，只要给我搞来一块样品，不需要灵锻，千锻百锻都行，我有自信直接复刻出来，并完成灵锻！”莫凡眼中闪过精光，其他锻造师的融锻需要亲自融合金属再灵锻，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
哪怕是一块融化成铁水再重新凝固的金属，他的魔法也能完成灵锻。
“你是认真的？”凌梓晨神色严肃了几分，“搞一块样品倒是不难，学院里就有很多关于变形合金的研究，如果你能轻易复刻的话，那你出门最好小心点，我怕你哪天被人砍死。”
那可都是别人一个团队辛辛苦苦不断试错才研究出来的，真让人知道能轻易复刻，那就是夺人财路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搞来了大量变形合金，有融合秘银的，有融合星陨的，有融合魔金的……
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而是已经开始生产应用的商品。毕竟在明都，各种尖端工厂早已将各种金属的参数性质研究透彻，通过大型魂导器不断试错总能得出最佳合金。
只不过这种流程却不适用于锻造师，有时候莫凡都在感慨这个职业实在是太轴了，像这种工业化加工出来的金属，无论他们怎么砸，千锻就是极限，永远不可能完成灵锻赋生。
必须是一锤一锤融合出来的才行。
莫凡就没这么麻烦了，一个魔法下去，死物直接变活物。
不仅如此，魔法的变态之处还能窃取这些尖端机构的研究成果。
这些尖端机构为什么不怕别人分析自己的合金参数并模仿，因为重要的机密从不是什么“金属配方”，而是工艺流程。
没有标准的工艺流程以及层层试错得出的温度曲线，就算别人知道配方和比例，也只能炼出一炉废铁。
同样是铁，螺纹钢到了古代那就是神器，冶炼工艺才是金属行业最大的差距。
而魔法工艺是十分不讲道理的，在混沌魔法与空间魔法的加持下，莫凡能直接从微观层面做到复制粘贴，妥妥的降维打击。
……
“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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