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也不是不行，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莫凡微微一笑。
乐正宇攥紧了拳头，但一想到这是史莱克，他深吸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堕落天使是来自恶魔位面的产物，随着实力的成长必然会受到恶魔的影响，堕落为心狠手辣的邪魂师。”
乐正宇解释完，咬牙切齿道：“现在你知道了吧，赶紧给我把照片删了！”
莫凡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恶魔位面又是什么，这世界还有其他位面？”
“当然有了，不止是恶魔位面，斗罗星之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位面，你要是感兴趣就自己去了解吧，史莱克有大量记载。”乐正宇不耐烦道。
“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配合，这次就放过你。”莫凡晃了晃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删除。
“下次再敢这么冲，让你舔一小时地板。”
“你！”乐正宇怒目圆睁，指着莫凡的手一阵颤抖，却不敢释放一点魂力。
“敢不敢报上名来！”
莫凡冷笑一声，“有何不敢，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史莱克玉天鸿！”
“玉天鸿是吧，我记住你了。给我等着！”乐正宇恨恨狠狠地剐了莫凡一眼，咬牙切齿道。
“我们走！”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丢人现眼的地方多待，带着管家怒气冲冲地离去。
“随时奉陪。”莫凡无所畏惧地摆了摆手。
看着乐正宇离去的背影，谢邂忍不住问道：“凡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的，竟然能让一个三环的魂尊当街丢这么大的人，简直绝了！”
唐舞麟也有些好奇地看向莫凡。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精神波动，但那绝对不是属于魂技的范畴，更像是某种精神力的特殊运用方式。
“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专治这种傲慢怪。”莫凡拍了拍谢邂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行了，热闹看完了，甜品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回酒店休息吧，明天害得入学典礼，可别迟到了被那老太婆穿小鞋。”
当晚，古月有事去了传灵塔，谢邂跟唐舞麟回酒店继续修炼，许小言想了想，又钻入了莫凡的房间。
一回生二回熟，经过某些小网站的补课，许小言一进门就蹲到莫凡面前扎起了头发。
莫凡愣了愣。
“小言……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伸手轻轻抓住了小莫凡。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温润而怪异的水声。
“咕啾……咕啾……”
……
第二天，灵冰广场，入学仪式。
整个史莱克外院的学员全部到齐，莫凡初略一看，足足有六百多人，年龄参差不齐，最小是他们这一届人均十五岁，最大的看着都有三十岁了。
听说外院分六个年级，每三年一级，平均下来每个年级差不多百余人。
感受着广场上浓郁的魂力气息，谢邂不由有些发怵。
“嘶，这些高年级的学长应该大部分都是魂王了吧。”
“数百位的年轻魂王，这就是史莱克的实力吗。”唐舞麟一脸憧憬，此时才两环的他丝毫不觉得三十岁魂王有什么不对。
“三十岁已经是大龄学员了吧，按照史莱克的门槛，十五岁基本都是三环了，这意味着他们在之后的十五年里，平均每年才提升一级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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