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一皇二帝四天王？”
莫凡眯了眯眼，摩挲着下巴。
小泥鳅吐出来的记忆碎片很零碎，但鬼帝这个名字却分外扎眼。
“啧，这效率太慢了。小泥鳅只懂得粗暴地熔炼灵魂能量，搜魂还是得自己来才行。”莫凡嘀咕了一句，“论折磨灵魂和拷问，亡灵系和心灵系才是祖宗。”
不过现在倒不急着去找圣灵教算账。
在内院有云冥罩着，外面还有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实验室当退路。
目前的当务之急，只有一个——变强。
今天雅莉那一顿药膳，彻底给莫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这个世界，魂师们对服用天材地宝极其谨慎，生怕药力导致魂力虚浮、经脉受损，影响了未来的上限。
可莫凡是谁？他是法神！
“别人怕副作用，老子怕个锤子？”
修为虚浮？魂力凝而不实？
那是功法的问题，但凡好一点的功法都会教人压缩魂力质量，莫凡的基础冥想法都有这个功能。
经脉受损？治愈系魔法一旦祭出，脑袋掉了都能重新接回来，更别说区区经脉了。
至于药毒淤积、杂质残留？那就更好办了。直接来一次浴火重生涅槃，能把肉体洗练得比纯金还纯粹！
只要他还能使用魔法，他就有成百上千种手段给自己杀毒洗髓。
“云冥那老登能修到大陆第一，私底下天材地宝肯定没少吃，改天得去探探他的口风，看有什么无副作用的嗑药秘诀。”
到了魂王境界，修炼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按照常规修炼，一年想升十级已经有点难了，后面更不用说。
想要弯道超车，就得走不寻常的路。
“不过，天材地宝都是天价啊……”
他隐约记得一次在明都拍卖会上见过，千年灵物通常要几百万上千万，而万年灵物基本都是亿为单位，再往上就是无价了。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财富自由，现在看来，这点钱用来修炼连听个响都不够。
“得，本来还想躺平当个咸鱼。这下好了，搞钱的动力又来了。”
莫凡无奈一笑，旋即收敛心神。
他盘膝坐下，缓缓闭上双眼。
随着呼吸趋于平缓，再次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想之中……
……
外院，开学第三天。
舞长空迈着大长腿走进一年级一班，带起一阵冰冷的气流。
“上课！”
“起立！”班长唐舞麟迅速喊道。
全班齐刷刷站起，然而，讲台下最前排那张空荡荡的课桌，显得异常扎眼。
“莫凡呢？”舞长空看向唐舞麟。
“额……报告舞老师，我也不知道。”唐舞麟有些无辜。
“你们不是同为工读生？”
“可凡哥根本没跟我们住一起啊。”唐舞麟一摊手，悄悄瞥了旁边的许小言一眼。
为了省下住宿费，他和谢邂、古月早就搬进了简陋的工读生宿舍，只有还在住酒店的许小言可能知道莫凡的行踪。
感受到全班瞬间汇聚过来的八卦目光，许小言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忙摆着一双小手慌乱道：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莫凡昨天根本没跟我在一起！”
舞长空微微眯眼。
他昨天才刚提过让这小子去找圣灵斗罗雅莉，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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