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落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头上，都得谨慎些。
江源连停顿都没停顿，回答得很顺。
“不胖，镜头拍不出本人的古灵精怪。”
白晓星顿时笑了，整个人像被顺了毛。
“听见没？专业人士都这么说。”
“他是调琴的，不是调你情绪的。”白晓月说。
“都差不多啦。”
“哪里差不多？”
“都会让人心情变好。”
白晓星说完，自己先笑了。
江源拿着扳手，低头掩了下嘴角。
这妹妹，有点会说。
不算那种直白的撩，就是轻轻一拨，像拿羽毛蹭一下。
明知道她可能只是嘴甜，还是会让人心里微微一动。
而白晓月显然比他更了解自家妹妹，一看她那个状态就知道这人又开始满场飞了。
她伸手把白晓星往后拨了拨。
“你安静点，让人家好好工作。”
“我很安静啊。”
“你再说话就不安静了。”
“那我用眼神支持。”
“也收一收。”
“姐，你要求怎么这么高。”
“因为你很吵诶。”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早习惯了这种模式。
江源一边调琴，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对姐妹的性格差异。
白晓月，外冷内稳，像琴谱上标得很清楚的拍点。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停。
白晓星则更像即兴加出来的小装饰音，跳一下，晃一下，不按套路来。
但少了她又觉得没那么生动。
这种组合，很容易让人记住。
过了会儿，江源把高音区处理得差不多了，抬手试了一串音阶。
音色一下顺了不少。
白晓月最先听出来，眼神明显亮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刚才那种发虚的感觉没了。”
“中间那组再调一下就差不多了。”江源说。
“你真厉害。”白晓星在旁边很捧场，“我刚才都听不太出来区别，你一弄就很明显。”
“你当然听不出来。”白晓月毫不留情，“你背谱的时候连自己弹错都不一定知道。”
“我那是战略性忽略细节。”
“你管这个叫战略？”
“对啊，先大后小。”
“那你考试的时候也这么跟老师说？”
“嘻嘻，略！”
白晓星嘿嘿一笑，又把注意力放回江源身上。
她平时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生。
大学里有，网上也有，可像江源这种，离近了还不让人幻灭的真不多。
尤其是他工作的时候不怎么乱看，语气也不油不端，偶尔笑一下，那样子别提有多勾人了。
这种人一旦出现在家里，距离感就会变得很怪。
明明是来工作的，偏偏又因为太养眼，搞得像空气里多了点别的什么。
说不清，但安全能感觉到。
白晓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问姐姐。
“你说他有女朋友吗？”
白晓月差点被她这句吓到，立刻瞪她。
“你小点声。”
“他又不一定听得见。”
江源：“……”
不好意思。
听得见。
而且听得很清楚。
白晓月也意识到江源多半听见了，耳根微微发热，赶紧把话题扯开。
“师傅，你做这个多久了？”
“几年了。”江源很自然地接了过去，“以前主要接店里的单，最近才开始自己做内容。”
总不能说自己刚做一周没到吧？那客户怎么会信？
“那你以后应该会很忙吧。”白晓月说。
“忙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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