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收入最高。
也是最养眼的一天。
这话有点俗，可江源不打算装清高。
人活着，谁不喜欢顺心的事？
钱赚到了，客户好说话，还顺便拓了几条人脉。
换谁谁不高兴？
他去洗了把脸，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接下来就是正事。
剪视频。
江源把运动相机里的素材导出来，坐到电脑前。
屏幕一亮，白天的画面重新跳出来。
开门。
误会。
双胞胎姐妹站在门口。
调琴。
对话。
试音。
“这姑娘真有节目效果。”
他刚准备动剪辑软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白晓月发来的。
【江师傅，今天那个高音区调完之后，如果后面还有轻微偏差，是正常的吗？】
江源还没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白晓星。
【帅哥师傅，在忙吗？】
江源看着两个聊天框，一时没动。
同一对姐妹。
同时发消息。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挺微妙。
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刺激。
你知道自己得稳住，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飘一下。
江源先回白晓月。
【如果只是细微变化，短时间内正常。琴弦受力后会有一个稳定过程，尤其最近天气有点变化。你这台琴底子不错，不用太担心。】
白晓月回得很快。
【那平时需要注意什么？】
【别靠窗太近，湿度别变化太大。练完琴盖好，别拿湿布擦里面。】
【明白。】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句。
【你今天调得确实挺好，我刚才又弹了一会儿，比之前舒服很多。】
江源挑了下眉。
白晓月这种人，就连夸人都带着克制。
不像妹妹，上来就把情绪甩你脸上。
他回道：
【客户满意就行。】
白晓月：
【不只是客户满意。】
这句发完，对面安静了。
江源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有点意思。
这算试探吗？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白晓星那边已经连续弹了三条。
【你是不是在剪视频？】
【我姐有没有找你？】
【她肯定找你了吧？她刚才抱着手机半天没动。】
江源笑了。
一个像在门口慢慢敲门，另一个直接把窗户推开喊你名字。
他回白晓星：
【在剪。你怎么知道？】
白晓星：
【猜的呀，像你这种事业型帅哥，晚上肯定不闲着。】
江源：
【事业型帅哥这个称呼不错，可以多说。】
白晓星：
【那帅哥师傅，你有女朋友吗？】
江源手指停在键盘上。
好家伙！这么直接的！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才回：
【没有。】
白晓星几乎秒回。
【那你想谈恋爱吗？】
江源看着这行字，直接往椅背上一靠。
这姑娘也太主动了吧？
白天看着就活泼，没想到手机里更大胆。
他想了想，回得不急不慢。
【最近忙着赚钱。】
白晓星：
【不想谈恋爱，出来约个饭也可以呀。】
江源盯着屏幕，眉头一挑。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但又没过界。
她把气氛推到一个刚刚好的地方，不说破，也不让人装不懂。
白晓月那边又发来消息。
【视频剪好之后，可以先发我看看吗？】
江源回：
【可以，我会避开你们正脸，主要拍琴和过程。】
白晓月：
【其实如果只是侧面，也不是完全不行。】
江源看着这句话，笑意慢慢起来。
白晓月这是在往回松口。
白天还说最好别拍脸，现在又说侧面不是不行。
人啊，嘴上说得好，心里未必没有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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