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婉清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
江源没再说话。
“你要是敢骗我……”
“骗你什么？”
“骗我说只来看我。”
江源低笑一声。
“我今晚确实只来看你。”
沈婉清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想承认自己喜欢听这种话。
更不想承认，江源靠近的时候，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躲。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些。
窗外天色彻底沉下来，雨后的夜安静得只剩远处车流声。
钢琴静静立在窗边，像是旁观了一场从试探到失控的拉扯。
沈婉清一开始还嘴硬，后来连话都少了。
她被江源逗得恼，恼完又忍不住笑。
最后那点故作强势的外壳被一点点磨软，只剩下红着脸小声抱怨。
“你真的坏死了！”
江源低头看她。
“那你还让我来？”
沈婉清不说话了。
她抬手抓住他的衣角，力道很轻，却没有松开。
有些答案，不说也已经很明显。
夜色更深。
房间里的气氛像被温水慢慢煮开，起初只是试探，后来越来越热。
沈婉清平时骄矜惯了，真到这种时候，反而没了白天那股气势。
江源却比她想象中更有耐心。
沈婉清从一开始的不服，到后来的慌乱，再到最后连抱怨都变得轻飘飘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江源今天的体力好得过分。
明明下午还忙了一整天，晚上却像一点都不累。
她几次想让他停一停，结果一抬头，对上他带笑的眼睛，话就说不完整了。
最后，她彻底没了脾气。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靠在他身边，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你……欺负人……”
江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劲散了些，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柔软。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微乱的发丝，声音难得温和。
“累了？”
沈婉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可那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她眼尾泛红，脸颊还带着热意。
整个人懒懒地窝着，像只闹不动的小猫。
江源把水递给她。
“喝点。”
沈婉清接过，喝了两口，又把杯子塞回他手里。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哄别人？”
江源一顿，这种问题可不能乱答。
答不好就是送命。
他把杯子放下，语气认真了些。
“我对你，还是不一样的。”
沈婉清看了他几秒。
明知道这话有点狡猾，可她还是心软了。
她轻轻嘟了下嘴。
“我很快就要出国读研了。”
江源抬眼。
“什么时候？”
“快了。”沈婉清声音低了些，“手续都差不多了，可能再过一阵子就走。”
屋里安静下来。
刚才那点轻松暧昧被这句话压淡了几分。
沈婉清其实不想在这个时候提。
可她又忍不住想知道江源会怎么反应。
她不想显得自己太在意。
可又希望他在意。
江源看着她，片刻后开口。
“那我以后出国找你。”
沈婉清愣住。
她本来以为他会开玩笑，会含糊过去，甚至会说“有空再说”。
可他答得很快。
快到像是没怎么犹豫。
“真的？”
“真的。”
江源笑了笑。
“坐几个小时飞机而已，又不是去月球。”
沈婉清心里忽然一软。
她嘴上还是不肯太好哄，只轻轻哼了一声。
“你最好说到做到。”
“行。”
江源看她一脸认真，心里却又忍不住飘了一下。
极品美女在国外等着，坐几个小时飞机怎么了？
就当出国见世面了。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认识几个……
念头刚冒出来，江源嘴角就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沈婉清立刻警觉。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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