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白晓月脚步顿了顿。
她之前还以为江源会骑小电驴来，结果突然换成了车。
这车停在路边，确实挺显眼。
跟江源这个人倒是有点像。
白晓月坐进副驾驶，有股淡淡的新车味，不刺鼻。
她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
“你买车了？”
“今天刚提的。”
江源语气很自然。
白晓月看了他一眼。
“挺帅的呀。”
“喜欢很久了，正好现在有点钱。”江源扶着方向盘，笑了笑。
“人总得奖励一下自己。”
白晓月轻轻点头。
她没有问多少钱，也没有问他最近赚了多少。
这点分寸感让江源很舒服。
车子缓缓驶入主路。
江源开得不快。
事实上，他也确实还在适应新车。
但这不妨碍他偶尔故意把动作放得生疏一点。
比如转弯时稍微迟疑一下。
比如变道前多看两眼后视镜。
白晓月起初还没察觉，后来车子轻轻顿了一下，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江源的胳膊。
“慢点。”
她声音不大，却明显有点紧张。
江源手臂被她抓住，表情依旧镇定。
但嘴角差点没压住。
略施小计。
效果很好。
白晓月很快反应过来，松开手，耳根慢慢红了。
“你不是会开吗？”
“会是会。”江源一本正经，“新车嘛，得磨合。”
白晓月看着他那副样子，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可她没有证据。
车里安静了几秒。
江源开了点音乐，音量很低。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夕阳落在挡风玻璃上，给车内镀了一层浅金色。
白晓月坐在副驾驶，手指搭在包带上，偶尔看向窗外，偶尔又从玻璃倒影里看江源。
握方向盘时，手腕和小臂线条很清晰。
白晓月发现自己看得有点久，立刻移开视线。
江源余光看见了，却没有拆穿。
有些东西拆穿就没意思了。
晚饭选的是一家环境不错的融合菜。
不算特别高调，但味道和氛围都在线。
江源点菜很利索，避开了太油腻的，也照顾到白晓月的口味。
白晓月原本话不多，但跟他坐在一起，气氛并不会冷。
江源不是那种拼命找话题的人。
他会让节奏停一停，也会在她刚好想接话的时候，把话头递过去。
吃饭的时候，白晓月几次被他逗得抿唇笑。
她笑起来和白晓星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白晓星是明亮的，直接的。
白晓月则更像是冷淡外壳被轻轻敲开后，露出来的一点甜。
江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吃完饭，两人去看电影。
电影本身不算特别精彩，但胜在氛围好。
影厅灯光暗下来后，周围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白晓月坐在他旁边，手放在扶手边。
两人的手背偶尔擦过。
第一次，是无意。
第二次，就不太好说了。
江源没有立刻握住她。
他只是让自己的手停在那里，不远不近。
白晓月盯着银幕，表情平静，睫毛却轻轻颤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没有再躲。
江源唇角微扬，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白晓月没说话。
只是把爆米花桶往他这边推了推，像是在掩饰什么。
电影结束后，商场里人还不少。
两人从影院出来，又顺路逛了一圈。
白晓月看到一家饰品店时，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江源看出来了，直接带她进去。
她嘴上说只是随便看看，结果在一对耳夹前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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